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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心照不宣,一进入操场就自觉地排起了队伍。
那是个难得的大晴天,无风无云,八月骄阳的热力和地面青石板缝隙透出的湿气搅和在一起,八点钟刚过,校园里便如蒸笼一般。
赵排长光着膀子背着荆条在前面跑,他们也自觉地脱掉上衣,紧随其后跑成了一条线。
一个士兵手执马鞭站在操场中央大声报数,一圈一报,一直报到五十圈为止。
偷懒的,跑不动的,就用鞭子抽打。
娄营长戴着墨镜,半倚半躺在廊下的摇椅上。
一个士兵在一边为他打扇。
尽管娄营长未作任何表态,但赵排长打秋风不成,以及盛副官领兵包围学校,这两件与抢劫密切相关的事,迅速成了街头巷尾的热门话题一一这也间接说明了一个问题,当兵的果然没脑子,赵排长白扮了一回土匪,免费送票都没人看。
现在,人人都在谈论这帮“西北侉子”
,说他们又丑陋又邋遢,不洗澡,不换衣,胡子拉碴的,说起话来满嘴的风沙味,好像他们就是吃着西北大沙漠里的沙子长大的一群怪物。
又说娄营长原来就在土匪窝里呆过,这样的人能带出什么好兵来!
他们连杨老爷都敢抢,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抢的?让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继续留在镇上,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家遭他们祸害!
有钱人家人人自危,他们打算搞个联名折子,吁请县政府向娄营施压,严惩肇事者,及早打发这帮瘟神离境,还地方一个安宁!
舆论像大雷雨前的乌云一样沉沉压在了小镇的上空。
到黄昏时,事态已经变得相当严峻,凡是通向外面,尤其是通向江边渡口和山里的道路全部被严阵以待的保安团士兵把守住了。
保安团在路上拉起了路障,设置临时哨卡,连巡堤人员都必须在哨卡登记,出去几个,回来几个,一个都不能少。
集市上的鱼也推迟了上市时间,渔民们说,杨团长有令,天黑后,所有船只必须集中到一个指定的地点停泊,由保安□□人看守,天不亮不准下网捕鱼。
杨团长又派人捎话给娄营长,保安团负有靖安一方的责任,在抢劫事件没有彻底水落石出前,希望他约束好自己的部下,由此带来的诸多不便,敬请海涵等等。
娄营长是旧军人出身,年轻时因为报仇杀人,遭官府通缉,跑到河南投奔刘镇华的镇嵩军。
民国十五年,镇嵩军十万人围攻西安“二虎”
(杨虎城、李虎臣),围了八个月,却被赶来解围的冯玉祥打得大败,刘镇华归顺了冯玉祥,娄营长则跟随刘镇华的部属张治公(此人后来倒向日本人做了汉奸,一九五一年被枪决)投奔了奉系。
九一八事变,东北沦陷,几十万东北军撤回关内。
西北军宋哲元将军联名七将领通电全国对日作战,表示“宁为战死鬼,不做亡国奴”
。
娄营长从此脱离奉系,加入了西北军。
镇嵩军是一支流氓土匪纠集在一块的乌合之众,在这样的队伍里浸淫久了,娄营长难免沾染了一身江湖习气,士兵们私底下都称呼他“老大”
。
他曾经考虑过把赵排长和参于抢劫的十几个士兵偷偷送过江去,对外宣称他们畏罪潜逃,然后再将那些赃物交出去。
大不了自己落个治军不严罪,怎么处置悉听尊便。
但杨团长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要想过江,必须拿枪杆子说话。
这期间,钱县长来过兵营两次。
第一次是在盛副官“解围”
而去后,据说那次他曾向娄营长建议部队应该立刻开拔上前线去,他们是奉命来剿匪的,什么时候起程,由他们自行决定,旁人无权干涉一一真是书生气!
隔了两天,正午时分,钱县长又来了,这次还带来了两瓶酒和用纸包着的几样熟食,他和娄营长关起门来喝酒。
娄营长大约喝多了,钱县长走时,也没出来送。
老王进屋收拾碗筷,回到厨房咂嘴说,看不出来,钱县长一个白面书生,酒量那么大,两个人把两瓶酒都喝光了!
下午,娄营长冒雨骑马去江堤上巡视了一回,他把二十四里的江段都跑了个遍。
我再看到他时已是傍晚,士兵们都捧着碗吃饭了,他却独自一人背着手站在会议室门前的梧桐树下,仰面看西天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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