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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那一夜过后,宋筠和秦勇又开着那辆小破车在津洲的大街小巷跑了很多天,但即便他们几乎问遍了每一间商铺,每一个摊贩,甚至是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结局都是一样。
那个人明明说他要回家,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津洲基本翻遍了,咱要不想办法托人在其他地方问问?”
秦勇精疲力尽地斜倚着副驾的车窗,直愣愣地望着地平线上仅存的那点光。
宋筠摊开地图继续找死角,头也没抬回答道,“我去问过金鱼,她问阿宁要去哪,阿宁说他要回家。”
他把圆珠笔的笔尖摁在手心里,右手无意识地摁着末端,一下一下挺有节奏,把掌心弄出一片泛着光的蓝,底下肿起一层。
秦勇看得难受,抬起手把笔抢了过来,扔进副驾前面的车斗里。
“行吧,那接下来去哪?”
宋筠却合上地图摇摇头,“今天不找了,我送你回去吧,睡一觉再说。”
他转动钥匙后抬头按上方向盘,最后一点夕阳为他苍白的脸增添了点血色,眼下的青黑也虚化了,那些锋利的棱角柔和了许多。
从秦勇这个角度望去,倒跟几个月前相差无几,仿佛这些熬人的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那走吧,我回去一趟,反正早晚得应付我妈。”
秦勇扣上安全带,在斑驳的车窗倒影里,仿佛又看见了舒晚最后流着泪的侧脸。
看着秦勇委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明明是回家看起来却像上坟。
宋筠叹口气往前开了十来米,掉头开出小区,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他打开车窗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悠,没一会就开到了中央广场,有不少人带着小孩,要么就成双成对,三三两两地在围栏边喂海鸥。
宋筠点根烟看了一会,打开车门走了过去。
中央广场修得早,从他记事起这就有一群群的海鸥等着人喂。
阿宁喜欢这个,总是带点面包屑馒头渣什么的放在手心里,也不管海鸥喜不喜欢吃这些,就站在栏杆边伸出手,拼尽全力向前探。
海风吹起他的额发,脸上的表情鲜活而生动,抛却了那些隐忍与成熟,比任何时候都接近他那个年龄应该有的样子。
与阿宁相反,宋筠小时候算是个不苟言笑的孩子,不喜欢花花草草,不喜欢鲜艳的绘本,也不喜欢叽叽喳喳的海鸥。
他有一个做工粗糙的小熊木雕,是阿宁亲手做的,自那之后,他就没有再要过任何玩具,因为阿宁递出礼物时,手指上,掌心里,贴满了脏兮兮的创可贴。
他们都过早地知道了,像他们这样的孩子,有些东西是生来就只能渴望而无法得到的,所以宋筠尽早斩断了这种渴望,他知道阿宁也是。
在很多很多年以前,他们就只有彼此了。
大概七岁,八岁?一个很平常的晚上,广场上只有零星几个人,海鸥都回了巢。
阿宁从口袋里掏出面包屑一点一点从栏杆外头撒出去,嘴唇紧紧抿着,不知是不是因为没喂上海鸥而不高兴。
宋筠就站在他左边,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能让阿宁重新高兴起来。
“你以后想干什么?”
没想到却是阿宁先开了口。
“我吗?”
宋筠还没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或者说还没到能成熟思考这个问题的年纪,只能红着脸给出一个尚在雏形的答案,“警察。”
“警察吗?”
阿宁却好像不怎么意外,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扬起一个尚算明媚的笑容,“那你要好好学习才行,还要多吃饭,锻炼身体,不然警校不会要你的。”
他明明笑着,眼神却那么难过。
可惜宋筠当时没有察觉,只是沉浸于期许未来的小小雀跃中,反问道,“那你以后想做什么啊?”
阿宁愣了愣,迟疑地张开嘴,还没发出声音就被宋筠打断,“阿宁你以后不要工作了,我会当一个很厉害的警察,挣钱买房子,买汽车,每天给你买橙子,对了,还要买那只很帅的大狼狗,等我下班了就一起带着它出去遛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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