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满知坐在床上穿了件……他的衬衣。
不算长,半遮半掩盖住她的腿。
他停了半步,有些难以抑制的心痒,又忍不住想,她下午那个让人心软的眼神。
“关浴室的灯。”
他挑眉,折步回去关灯,折身回去时,沈满知跪起身,手里一条红色绸带。
他莫名觉得眼熟,有点猜出对方的意思,“给我戴的?”
“可以吗?”
她背著光,有些看不清表情。
秦宴风丟掉毛巾,伸手去揽她的腰抱进怀里。
她应该脸红了,眼里亮晶晶的,像小猫期盼地看著他。
在床上她不是很主动的那方,所以他乐意顺著她,“可以,先亲我。”
沈满知低头去亲他,又乖又软。
秦宴风浑身气血上涌,滚烫地连她身上都泛起淡淡的红。
果然她无论怎么样,他都喜欢。
他跪上床將她压下去掌握了主动权,吻得她浑身发软,红色绸带在她纤细漂亮的手掌里起伏著,又缠绕著手腕抖动著。
他眸色加深,嘴唇顺著脖颈往下。
沈满知仰头喘息了会儿推著他的肩翻起身来坐他腿上。
她没动,拉著他起来。
秦宴风揽住她的腰,眼尾忍得泛红,却仍旧耐心温柔,“戴上吧。”
沈满知被顶著,她撑在他腹部的手紧了紧,“你背上有伤,不能躺著。”
秦宴风漫不经心地笑,想说这样也可以。
腰腹力量好,这点算什么。
但他只是撤开手往身后撑了撑,看著身上的人,擒著笑意的眸色又深又沉,“那今晚你来。”
沈满知只是默不作声地將绸带给他繫上,朝他贴近,声音轻得像只猫,“不可以扯下来。”
秦宴风被遮住了眼,唇角上扬,方才沾上的情慾显得整个人慵懒又性感,“好。”
光是听到声音,他就难以自抑。
“有点想你。”
“……”
秦宴风很想亲她,却只是喉结微动,侧身打开车门,“上车。”
易文疏和他说秦倦拦截住沈满知进咖啡厅时,他就马不停蹄过来了,距离分开也不过三四个小时。
突然说想他,冷静下来,察觉到她可能是有了心事。
但这心事,应该不会来自和易文疏的交谈。
借著十字路的红绿灯,他略微偏头,却见身边的沈满知一直看著窗外,微垂著眼,像在出神,表情有些淡漠。
之前追问她的事,只说和易文疏见面谈后就告诉他,等她再消化消化想好了再告诉他也不迟。
於是两人回到家刚进门,沈满知就被勾住了手。
她回头,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凑上去亲他。
两人好几天没亲热了,气氛一触即发,沈满知被抱著坐在玄关柜上时,里面的毛衣已经被卷到半腰,她微颤的眼闪躲了下,额头抵著他微微喘息,止住了他。
秦宴风吻在她侧颈,掀开眼。
这一世,人间至强,难掌我命!这一世,天帝至尊,皆是下臣!这一世,九天神界,唯我逍遥!藐视天庭,独闯南天门,单挑十万天兵,从仙帝手中抢下神界功法逍遥帝王诀!却因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心魔附体,陨落神劫!既然重活一世,必将逍遥天地,狂啸九天!...
...
一次阴谋,让他们失之交臂,五年后她抱娃而归,原本想开辟新天地,却与旧情人不期而遇他的霸道,他的误解,成为她内心中最消散不掉的结,迷雾重重,往事纠葛,却抵挡不住萌娃一声爸比!高冷霸道总裁只能立马缴械投降!隔壁家的小哥哥好像对妈妈有意思哦你妈妈是我的,我看谁敢!萌娃一出手,误会全没有!打情敌,斗坏蛋,揪出幕后黑手,还他们一片光明灿烂的新生活!...
聚灵成仙是楚南狂士写的仙侠修真类小说...
...
他,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集团,罗氏的掌门人。她,是从小生活在小康之家,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的乖乖女。异国重遇,他不再是儿时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冷漠少爷,他护她宠她爱她,而她亦将内心深处的全部情愫,毫无保留的给予。她以为这一生就会这样甜蜜的交付,哪知,那段空白的记忆被填满,那段耻辱的,绝望的人生,血淋淋的放在自己面前。她再也无法面对他的柔情。五年后,故地重游,旧人如昨,伦敦塔下的身影,与午夜梦回时心心念念的男人相重叠,她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小男孩软乎乎的小手拉着他的衣角,他将视线从伦敦塔上往下移,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让他心头一震,那一声爹地更是让他心中繁杂,回过头,不远处衣袂飘扬的女人,不是他苦苦寻找的人儿又是谁。她犹豫着,抬脚朝他走去,只是这一次,她不知道,他是她的救赎,还是她的劫。五年了,他是否还是她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