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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腹力量好,这点算什么。
但他只是撤开手往身后撑了撑,看著身上的人,擒著笑意的眸色又深又沉,“那今晚你来。”
沈满知只是默不作声地將绸带给他繫上,朝他贴近,声音轻得像只猫,“不可以扯下来。”
秦宴风被遮住了眼,唇角上扬,方才沾上的情慾显得整个人慵懒又性感,“好。”
光是听到声音,他就难以自抑。
“有点想你。”
“……”
秦宴风很想亲她,却只是喉结微动,侧身打开车门,“上车。”
易文疏和他说秦倦拦截住沈满知进咖啡厅时,他就马不停蹄过来了,距离分开也不过三四个小时。
突然说想他,冷静下来,察觉到她可能是有了心事。
但这心事,应该不会来自和易文疏的交谈。
借著十字路的红绿灯,他略微偏头,却见身边的沈满知一直看著窗外,微垂著眼,像在出神,表情有些淡漠。
之前追问她的事,只说和易文疏见面谈后就告诉他,等她再消化消化想好了再告诉他也不迟。
於是两人回到家刚进门,沈满知就被勾住了手。
她回头,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凑上去亲他。
两人好几天没亲热了,气氛一触即发,沈满知被抱著坐在玄关柜上时,里面的毛衣已经被卷到半腰,她微颤的眼闪躲了下,额头抵著他微微喘息,止住了他。
秦宴风吻在她侧颈,掀开眼。
美人微红迷乱的眼微湿,好生美丽。
沈满知扯著最后一丝理智,哑声道,“先吃饭。”
仍旧克制著是因为他背上的伤。
秦宴风喉咙滚动,抬头又不舍地吻了吻,望进她湿漉漉的眼眸,心生贪念痴缠著他,却也只温柔说一句“好”
。
沈满知被抱下来时腿根都软了,她有些错愕地抬眼,恰时看到他眼底淡淡的笑。
“腿软了?”
他偏偏还说出来,沈满知微窒,“不如你反思一下自己。”
“我的错,晚上我克制一点。”
从善如流得像个好人。
沈满知轻哼,从来不信。
秦宴风去做饭,她去了浴室。
幸好穿的是半高领深色毛衣,锁骨下方的刀伤已经开始渗血了,她索性脱了毛衣,简单处理了下。
秦倦毕竟是从军队里出来的,下手快准狠这一点时是真没话说,真打起来,她全身而退多少有些吃力。
丟掉带血的面巾,那处刀尖状的伤口不算大,但在白皙如脂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比起后肩的纹身更明显。
是她主动勾人的,总不能晚上又拒绝他吧。
沈满知想了半天,临睡前去衣柜翻找了一圈,摸到衣柜最下方的盒子时顿了顿。
她回头看了看浴室磨砂门,蹲下身抽出了盒子。
秦家那位小叔送的新婚礼物。
秦宴风打开浴室门,毛巾盖在头上隨意擦了擦往外走,“明天什么安排……”
臥室灯只留了床头的灯盏,此时却被薄纱笼罩,原本昏暗朦朧的光变得更加曖昧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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