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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发生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他们几个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最了解彼此几斤几两,对方肚子里卖了多少坏水的存在。
一个女人不可能损害到他们十几年的兄弟情谊。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暧昧的氛围。
四个少年汇聚在一处,喝酒看美人两不误,好不恣意快活。
对于这群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衣食无忧的富二代官二代们来说,纸醉金迷的生活也难填补内心永恒的空虚寂寞。
左寂菱和韩书祺两人说白了,就是俩二世祖,从小到大过得顺风顺水。
周围的人不敢忤逆他们,家里的人都顺着他们,要什么得不到。
也就只有这种声色犬马的生活,能够给他们带来一点精神上的刺激。
他们是荒唐惯了的。
两位活祖宗从一开始进来到现在,身边已经围绕了各式各样的美人,无一不是颇有姿色。
韩书祺嘴里叼着根烟,左寂菱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他嘴角微勾着,一副公子哥风流放荡的模样。
酒不醉人人自醉。
“菱,”
韩书祺举着酒杯,目光指着最中心那片灯光闪烁处,嘴角兴味地勾着,过分女气的脸上妩媚惑人,“有兴趣到那儿玩玩吗,保证下面会为你尖叫声一片。”
菱懒洋洋地把半阖着的眼皮撑开,又懒洋洋地阖上,快要睡着的模样:“没兴趣。”
他在哪儿不是人群的焦点。
更何况,就凭这些庸人也配他取悦?他不会对此有任何成就感。
江丞和霍去词坐在旁边的软皮沙发上,喝了点酒,一点没醉。
霍去词有洁癖,碰不得这些。
至于江丞,则是目光挑剔,眼高于顶。
“菱,你今天好像没什么兴致。”
霍去词淡淡地出声。
准确来说,他一整天都怪怪的。
江丞穿着长款的黑灰色夹绒大衣,一条腿搭在另一条的膝盖上,极长的眼线下,那双漆黑的眸子余光瞥过来。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他女朋友呗,”
韩书祺兴味地回答,纯然看戏的心态,眉眼轻佻,“这小子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现在可是护崽地紧呢。”
“瞎说什么。”
左寂菱冷眼看他,正还想再说什么,忽然目光一顿,从座位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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