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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前期待着盼望着,在床上时迷乱中身动心动,下床时彼此满足、意犹未尽,自己瞧着他开心,他瞧着自己也欢喜,这样才算是最好最好的□了。
聂谨言之于温小婉,也算得温小婉在这一世界,最为上心的人了,哪怕明知道他是个宦官,温小婉还是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有那么一刻的怦然心动。
温小婉喜欢这男人身上的一点点书卷气,似乎带出了好闻的墨香,又不是那种读书读多了的酸腐,硬朗的线条掺着细致的柔和,哪怕五官不是多出众的俊朗明媚,却出奇地干干净净、清清爽爽,透着一股冷冽萧肃,亦有着别样风情。
温小婉觉得自己的吻,吻出无限缠绵的温柔来,并不如何的困难,那些之前对聂谨言的——今晚或是更久之前的似有若无的挑逗,都是发自真心的。
她心甘情愿这么做。
她愿意把她承袭来的这具身体的初次,与聂谨言欢好,哪怕这个男人,或许……已经不具备这个能力——她也是愿意的。
“聂……聂……谨言……”
两个人口齿交接的地方,传出她轻唤着聂谨言的声音,但吻仍然继续。
聂谨言的神智依然有些不清醒,高烧烧得他的意识无法连续、模模糊糊的,但他能听出唤他的声音是温小婉的。
他狭长的眼眸,微微张开一线光来,挑起的唇,还笑了一下。
算是回应了温小婉。
这个回应很重要,至少让温小婉觉得不是她一个人在努力。
床上的事,一个人做,那和女干尸有什么区别,她要得可是两情相悦。
“聂谨言,你喜欢我吗?”
趁着聂谨言笑的这么一下,温小婉的唇舌稍稍退离开聂谨言。
聂谨言这个时候几乎是失去理智的,一切都凭着本能。
温小婉问他时,他正趴在温小婉的身上,幽深的眼睛定定的望着温小婉,如一汪泉水。
聂谨言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含糊地道:“喜……喜欢……”
温小婉一下子就笑了出来,依着聂谨言寡淡内敛的性子和身体缺失某些东西的因素,他若亲口承认出来,那一定是十分喜欢了吧。
她搂着聂谨言的脖子,狠狠地亲了聂谨言的鼻梁一下,“死太监,我也喜欢你。”
不喜欢你,才不和你上床;不喜欢你,管你死活。
她温小婉又不是圣母,对着谁都能滥好心。
听到温小婉称呼他‘死太监’,聂谨言的眉头微微敛在一起,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学着温小婉之前的样子,也狠狠地亲了一口在温小婉娇挺的小鼻子上面。
温小婉兴奋得两条腿都上下晃了起来,搂着聂谨言更紧。
她觉得聂谨言虽然不通□,但天份却极高。
人家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她这个好为人师的还没有怎么教呢,聂谨言就懂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聂谨言像个小孩子终于吃到自己喜欢的冰淇淋一样,从温小婉的额上一路吻了下来,每一处都没有落下,他很投入,哪怕技艺生疏,却是发自真心的认真,想要的。
温小婉很开心,任由聂谨言在她□在外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聂谨言唇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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