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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容玥忍不住抱怨:“吃了睡睡了吃,我都快成猪了。”
他一怔:“猪哪有你漂亮!”
“你!”
居然真的拿她和猪比!
霍容玥不满的撇嘴倚在床头,长孙昭和衣倚在她身边虚搂着她:“你最近要多吃点,我不看着你也得多吃些。”
这几日他尝尽牵肠挂肚的味道,再对上她总是带着几分不舍。
她嗯一声,歪头倚在他胸口,宽阔安稳的胸膛是她最值得信赖的依靠,她按捺不住似的,总喜欢往他身边靠,这样想着双手便揽住他劲瘦的腰身,颇有几分赖皮娃娃的气势。
靠着的胸腔传来一阵阵震动,有大掌抚过她头发,无奈又温和的一声:“你呀。”
虽说这几日总是吃了睡睡了吃,但霍容玥还像没睡饱似的,靠在长孙昭身边不一会儿便进入梦乡。
长孙昭小心翼翼将她放回床榻上,窗外已经被夜幕笼罩,他走到窗边静静看着夜色。
望珂悄悄推门进来:“侯爷,一切都准备妥当。”
“好,着人将夫人的嫁妆安置好,不得有一丝损坏。”
“是。”
望珂拱手,又悄悄退下。
夜凉如水,长孙昭站在床前,神色淡淡的却挂着一丝奇异的微笑:“玥儿,还是得吵醒你,是为夫的不是。”
霍容玥是在迷迷糊糊中被吵醒的,睁开眼却是一片漆黑,而她在不断移动中,像是被人抱着,她立时慌了:“谁?你是谁?”
不等她挣开斗篷,抱着她的人带笑道:“自然是你的夫君,别怕,咱们回家。”
回咱们自己的家。
霍容玥虽不明所以,但有长孙昭在身边也没再想太多,大约跨过四个门槛,抱着她的长孙昭突然弯下身,见她放到轿子里才掀开裹着她的斗篷:“先让望珂拂晓她们带你回去,你稍待片刻,为夫马上便回去。”
一股淡淡烟味从不远处传来,霍容玥下意识往外看,轿帘外的平宁侯府已经陷入一片火光中,她一急便要起身,长孙昭按住她的动作安抚:“别怕,不会出事的。”
远处有一队马蹄声传来,长孙昭没再多待,捏捏她脸颊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轿夫显然是得过吩咐的,抬起她稳稳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望珂与拂晓一左一右守在轿子两侧。
“望珂,侯爷要做什么?”
望珂扭头便看到夫人小脸皱成一团,有掩不住的关心与担忧,她微笑着安抚:“夫人放心,侯爷已经计划好了,待会儿侯爷会亲自和您说的。”
霍容玥没再多问,心头却有个模糊的猜测,大约是在一起时间久了便能猜出对方心思,她轻舒一口气,安静坐在轿子里,她先回家,总会等着夫君归家的。
***
庐阳长公主是在一片鬼哭狼嚎中清醒过来的,睁眼便看到入夜睡在她身边的嘉文公子正衣不蔽体惊慌失措的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失火了,失火了!”
“殿下!
快走!”
玉央拖着残败的身子与嘉文公子擦肩而过,她神色焦急的将愣在床上的庐阳长公主一把拉起,“公主快逃命啊!
侯府着火了!”
“大公子呢?”
电光火石间庐阳长公主想起她捧在手心的孙子,脚下生风般朝长孙念的院子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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