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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娆目光无神地望着他。
“姑娘,我答应阿妍不伤筋动骨,可你也不能这么死扛着。”
亓官仪一喟,口气有些无奈,“如是你,你就快招认;如不是你,你也要告诉我当时你在做什么、有什么人可以给你作证,才能洗去嫌疑。
你只一味地说不是,这跟没说一样。”
他从未接过这么棘手的案子。
审问的事他干过不少,带兵在外要审抓来的敌军、要审己方的叛徒,可这回的太不一样,这是司妍的亲姐姐。
他沉吟了一会儿,睇着她道:“你是不是喜欢九弟?”
司娆抬眸睃了他一眼,没有应话。
“而你也知道九弟喜欢阿妍。”
他又说。
“可我同样知道阿妍喜欢殿下您……”
司娆无力地哭出来,“不是我做的!
我想不到谁能为我作证,但不是我……殿下您杀了我可以,但您不能让我背这种罪!”
她手上紧握,紧攥住一把稻草,好几根草在这样的蛮力下变得弯折扭曲:“我没害过她……我只是找不到证人……”
“我能找到证人。”
身后响起的声音直让亓官仪后脊一怵。
他转过身,大有些惊异:“九弟?”
“七哥。”
亓官保一揖,“阿妍在浣衣局的时候,她十天里有八天要往我母妃那儿跑。
我查了怡宁宫的档,明兰被幕后那人赠予盖了七哥的印的纸时,她就正在怡宁宫。”
他始终低着眼帘,不看亓官仪也不看司娆。
停顿了一会儿后,叹息了一声:“所以……至少那回不是她。
至于这次,我不清楚。”
数步外,拎着食盒正往这边走的司妍在这番对话中停住,她惊疑不定地看向三人,见司娆猛然撑坐起身顿觉不对,疾呼一声“五姐——”
却没喊住。
“嘭”
地一声闷响,司娆撞在石壁上,身子软软地瘫下来,一道浓艳的血色从墙上淌下,暗红的色泽刺得她双目都疼。
“司姑娘!”
司妍听到亓官仪一声疾呼。
紧接着,狱卒也接二连三地喊起来:“快救人!
犯人自尽了!”
然后在恍惚间,她看到牢门在混乱中被打开,亓官保冲进去,托起司娆的身子,一声喊到嗓子破音:“阿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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