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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曲住在莲苑,后院的东北角,毗邻莲花池。
喜儿住东面的芙苑,与莲苑南北为邻。
按清曲的吩咐苏三被分到喜儿院里做了主事丫嬛,替喜儿守夜,不必住去配院。
苏三总算是拉愿以偿地在清曲安顿下了。
而几日下来苏三十分好奇的清夫人——喜儿的娘亲——却迟迟未现身。
常出入莲苑的只有那个黑黝黝的中年管家和几个伺候的侍女,也未听人嚼舌根子提起什么清夫人。
这着实叫苏三好奇的紧,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和清曲这般清妙的人物比肩而立。
青回城倒真是个绝妙的地方,虽说秋老虎正猛却也总是秋天了,而院中竟未见树叶染黄飘落之势。
塘里的白莲也一如仲夏般正浓,坐在湖心亭里看着满塘白莲红鲤最是消遣恣意不过了。
清曲和喜儿都是最喜爱这湖心亭的,常在这亭中用膳。
这天又是个毒辣烈日,清曲已经出门两天了,说是去外地查账,只喜儿和苏三两个人在湖心亭纳凉赏花。
临近午膳时黑黝黝的中年管家来了。
苏三笑盈盈上前道,“郑管家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事?”
黑黝黝的中年管家便是苏三嘴里的郑管家了,他上前两步向喜儿行礼,然后才道,“当家的来信儿了,说喜儿小姐已经到了入学堂的年纪,书院那边已经托人打点好了。
还嘱咐说明儿就得入学。”
喜儿撅嘴,瞪郑管家,“不要,我才不要去书院。”
郑管家讪讪,“这……当家的是这么吩咐的,喜儿小姐勿要为难老奴。”
喜儿怒烦之气更盛,“你骗人,爹爹才不会赶我去书院!
爹爹最喜欢我了才不会赶我去书院!”
吼着眼中似是噙了泪,咬着嘴唇跑开了。
苏三向郑管家点头示歉,便欲去追喜儿,临走前郑管家喊住了苏三道,“别看那孩子天真烂漫,其实心眼可细着,自打当家的带她回来她就把心结埋在心底里。
唉……总之,你心里有点数。”
苏三点了点头,欠身离去。
芙园堂屋的门紧闭着,敲门也不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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