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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疏摇摇头示意不行,目前看来二楼全是客房,毕竟对面房间里是什么谁也不知道,走到过道尽头温知疏看着两边紧紧闭上的门,外观一摸一样,过道两侧完全对称,温知疏看着左手边的房间门缝中没有透露出一点光亮,回忆起自己打开门时厚重的窗帘是没有关上的,窗外的阳光也是十分灿烂,又转头看向右手边门缝,果不其然,温知疏笑了笑,今晚一定是个不眠夜了。
阿纳伊斯看着停下的温知疏,从他脸上的神情也知道他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阿纳伊斯便明白了,俩人相视一笑,向三楼走去,华丽庄重的楼梯,在通往二层的平台上他们看到了一幅巨大的画,穿着绿色华丽礼服的貌美女人怀里抱着在襁褓之中的婴儿坐在一张贵妃椅上,身旁站着穿着绿色华贵绅士服年纪明显比女人大很多的男人,左边站着俩个男孩一个女孩,一家人穿着同一色系的衣服,看起来幸福无比。
温知疏掏出手机,发现手机还可以用,这里竟然还有网,温知疏小小的惊讶一下,面上不显,站的远些将整幅画作拍进去,阿纳伊斯凑近了点,看着温知疏手机的画作,和墙上挂着的并没有什么不同,这有什么不一样吗?阿纳伊斯细细的看着画,温知疏看了一眼画作,女主人应该就是画中这个女人,身旁是她的孩子,那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年龄未免也太大了。
不过花季少女嫁给一个老头这种也是有的,对比之下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温知疏收起手机,“走吧”
阿纳伊斯见他没说也没问,俩人继续向三楼走去,“你是老玩家吧。”
“我说不是你信吗?”
温知疏闷笑一声,“第几次游戏了?”
“数不清了。”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温知疏发现这个人在身份暴露之后不仅没有对自己表示警觉而且还会故意和自己说一些信息,为什么?温知疏不理解。
总之这个人对他没有敌意,甚至有点热情过度,是不是另有企图还要再观察观察。
阿纳伊斯看着温知疏的侧脸,他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了,真想赶紧结束游戏,去找他
踏上三楼时视线便暗了下来,依稀能看见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看不见,太黑了,温知疏正准备掏出手机来照明旁边递过来一个东西,阿纳伊斯:“手电筒拿着。”
温知疏接过手电筒道了声谢,心里却在想他身上有可以装着两个手电筒的地方吗,就算有这么大一个东西他看不见?老玩家的道具。
打开手电眼前顿时亮堂不少,在他们眼前的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俩边挂着画像,俩人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看着墙上的画,一开始是一些肖像画,画作很逼真,逼真到温知疏都觉得画作里人的眼珠子像是从真人身上扣下来然后安在画上的,而且自从上了三楼温知疏感觉到了好几束贪婪的不怀好意好意的目光,让他整个人都戒备起来,温知疏来到一幅画作下,他刚才没看错的话,这幅画作的眼睛动了一下,手电筒的光照在这幅画作上,温知疏看清了画,画上的女人身穿黑色的礼服,目视前方温柔的笑着,但此时手电筒冷白的灯光照在女人身上,显的那温柔的笑诡异起来,温知疏和画作上女人的双眼对视起来
阿纳伊斯以为温知疏发现了些许线索,从走廊另一边走到温知疏身边,“你发现了什么吗?”
温知疏:“这幅画像的眼睛刚才好像动了一下”
阿纳伊斯将视线移向画像,两道视线死死的看着画像,寂静的走廊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俩人身后快速跑过,阿纳伊斯猛的一回头,追了上去,温知疏也察觉到了转头看去,但此时那副画作中的女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看这温知疏转过去的脑袋,从画中伸出一只惨白的手,指甲尖锐,女人脸上的笑容更加扭曲了,嘴角裂到了耳跟处,露出满口尖牙。
温知疏余光一直注意着这幅画,将这一切收入眼中,果不其然这幅画是“活”
的,温知疏一把拉住那只手,猛的将手向后拽去,女人睁大了眼睛,没料到会这样,况且正常玩家看到这样的画面,不应该是拔腿就跑吗?怎么这位是这个反应,女人半个身子被拉出画框,半刻失神后女人反应过来,挣扎着向画框缩去。
温知疏看着眼前拼命挣扎的怪物,突然觉得好笑起来,恶劣的在女人挣扎最起劲的时候松手,随即掏出打火机在画框边缘反复烤炙,女人跌回画框,瞪着眼睛看着温知疏,但再也不敢有什么动作,温知疏恶劣的笑笑,他还真没打算对这幅画作什么,况且他的武力值他心里有点数,真打起来他被完虐。
阿纳伊斯跑了回来,还没站定两只手就已经抓住了温知疏的双肩,仔细查看着温知疏“你没事吧?”
温知疏:“没事”
温知疏看着将他抓住的手,又看了看阿纳伊斯示意他松手,阿纳伊斯意识到是他失礼了,立马放下手,“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温知疏摇摇头表示没事,阿纳伊斯:“刚才那个鬼影只是个噱头,你这边没发生什么吧?”
温知疏悄悄收起打火机:“有,这幅画活过来了。”
阿纳伊斯看向那幅画,画作中的女人已经恢复之前的样子了,阿纳伊斯也没看出些什么,温知疏挑挑眉,鬼怪还会挑好欺负的下手,现在厉害的来了,连端倪都不敢显露出一点点。
温知疏:“往前走吧,不用管她,看到你回来她是不会出现的。”
俩人继续向前走,后面的画作不再是一个一个肖像画了。
画作丰富起来,第一张不一样的画作上:阳光正好,一片绿色的草地上,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女孩在奔跑,身后大树下,一对夫妻相互依偎着,看着女孩,画面十分温馨。
第二幅画:餐桌上看不清脸的男人坐在主座,那应该是女孩的父亲,但这张看不清的脸上有着一张扭曲的嘴,嘴巴上扬,正切着肉,女孩的妈妈坐在右侧,脸色十分苍白,女孩坐在右侧,看着父亲的方向,脸上充满着惊恐。
第三幅画作:墓地里下着小雨,女孩目光呆滞且悲伤地站在母亲的墓前手抚摸着微微挺起的肚子,一个男人站在女孩身侧,面朝女孩给女孩撑着伞,但男人的容貌被作者画的十分模糊,看不出来这是谁。
温知疏觉得画作的主人对这个男人有着十分复杂的情绪,所以并不想要人们知道这是谁。
第四幅画:女孩坐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怀中抱着婴儿,婴儿的手从襁褓中伸出想要摸摸母亲的脸,而女孩只是木纳的看向前方,双眼空洞,脸上麻木,女孩的床前站了一个男人,不过只是一个背影。
第五张画:女孩的肚子又鼓了起来,站在一个走廊的落地窗旁,身旁跟着大儿子,母子俩脸上的表情如同粘贴复制般,但在不远处管家站在那里,目光注视着女孩,温知疏能通过画感受到管家看向女孩眼神里的温柔。
第六幅画:巨大的落地窗下站着女孩和怀中的婴儿、一个男孩和一个六、七的小女孩,看不清脸的男人,和管家。
这次女孩的表情有了些改变,脸上虽然还是没有表情,但不像之前那样麻木了。
第七幅:女孩身穿红色的礼服站在蔷薇花园里,阳光十分灿烂,女孩也露出了笑容,花园里的花感觉比温知疏刚刚看到的还要艳丽,温知疏感觉女孩脸上的笑容不是开心,而是别的一种说不明白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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