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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鸡儆猴（第2页）

他看了看小玲，眼珠一转，灵机一动。

赵险大的诉求是什么？是无穷无尽的金果子，是做再多恶事也没有报应，是天下地下都要遵守他的规则。

但，新的规则已然建立。

柯虔呈和赵险大差不多高，作为称霸蛛网十几年的生物龙头，曾几何时也是和柯博士把酒言欢的科研小将，慢慢走向商业科研的不同方向。

如今两人面对面，风声沙沙地响，脸上布满经历带来的底气和沧桑。

也是旧的规则、与新规则的对峙。

“老柯，没必要。”

赵险大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他直视着柯虔呈的双眼。

柯虔呈没有回看他，只盯着地面，“险大，时代不同啦。”

“时代还是同一个时代，老柯，你还是不明白。”

赵险大擦了擦额头的汗，“老柯，无论是蛛网、还是瓦斯城，都没有自主走向下一个阶段的权利。”

“你懂吗？虔呈。”

柯虔呈还是不回看他，“不懂。”

赵险大叹了口气，“你、我，都不会是创造规则的人，你懂吗？”

柯虔呈满不在意的嗤笑一声，“你在蛛网呼风唤雨半辈子，你自然觉得不重要。”

“虔诚，我是在帮你。”

“不必。”

柯虔呈就像一个自动回复机器人一样，不管赵险大是苦口婆心、还是威逼利诱，他的防御滴水不漏。

赵险大濒临到边缘的怒火终于爆发，“柯虔呈！

你不懂装懂！

你以为你的因果置换能维持多久？！

是天地的规则，不是你的规则！”

“呵。”

柯虔呈轻笑出声，“不是我的？”

他似乎被他触动了一些，音调拔高，“赵险大，念在同窗一场我给你留了面子。

如果不是你贪得无厌，一而再再而三得寸进尺，我何必会和你终止！”

“你糊涂！

你在触碰天地的禁线！

你以为当初跃晴怎么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