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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第4页）
“朝云，投去并州后，你有何打算？”
“怎么？舍不得我？”
“原本我想随你去给叔父上一香。”
“我不信这个。”
“未立一碑一墓？”
“张肃叔父寻回衣冠，后事是他料理的。”
茹昭停下手中活计，攒眉提笑，“别告诉我这就是你替他做事的理由。”
张朝云凝瞧她良久，撇开目光，“果然瞒不了你。”
“我倒惊讶你承认得这么爽快。”
“阿昭，你可知朝中有多少人在寻你下落？”
“找我？做甚？”
“张肃外室女落草谋反，这个理由如何。”
“呵……”
茹昭怔楞半晌，撑脸掩笑，“借一外室女搬倒尚书大人，蔡京是觉得这老狐狸有多难啃。”
“阿昭……”
“所以你逼我离开梁山。”
“这只是其中原因之一。”
“哦……”
茹昭含眼，捞着下颏，笑得轻快，“我猜猜，张肃真正吩咐你的任务罢。”
“隐蔽藏起来，抑或是，万一落入他人手中，即刻杀之。”
茹昭一步一步，近到朝云跟前，目光灼灼，“怎么样，我没猜错罢？”
“阿昭……”
“张朝云，那你还在等甚么？”
“张昭！”
“我说了我厌恶这个名字！”
“可我喜欢这个名字……”
张朝云凝瞧她，须臾，杏核眸光潋滟，一滴泪落，“我曾经就是这般叫你……”
她握住她的手，紧紧，“这也是我的姓氏。”
“你觉得我会对你下手？”
“你觉得我是张肃的走狗？”
“还是说，你觉得我根本就是个复仇的疯子，要将你和张肃连同蔡京一道送上黄泉？”
“阿昭……”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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