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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今晚会是个不眠夜,
但也许是太累了的缘故,战帆名感到前所未有的困乏。
四周出奇静谧,到了后半夜连那点细微的摩挲声都听不见了,他现在还醒着,纯粹是为了堤防少城韵。
第一次遇见活尸,尽管有田牧守夜,战帆名还是放心不下,
他时不时地放大听觉去听着门外的动静,听着那阵熟悉的咀嚼声,又莫名的想起自己的妹妹。
听着听着,他竟觉得,那只叫玻璃的布偶猫对战叶子来说有点像是一只活尸,但与活尸不同的是,布偶猫自己好好的,它只是吸走了战叶子的生气。
错觉吧,
被这荒诞的想法吓了一跳,战帆名深觉自己已经困傻了,他贴着墙紧闭起眼来放空大脑,水镜在他闭目的时候散成细碎的光点,镜面消失的同时背对着他的少城韵悄然睁开了眼,
而困倦的他一无所觉。
穿进书中世界这多年不睡觉这事战帆名到底还是不习惯,
他总是改不了正常人晚上要睡觉的习惯,沾了床就开始打盹,老想着要睡过去。
眼皮已经重到连架都打不起来,
恍惚间,他闻到一股清幽的香,本就昏昏沉沉的头脑愈加的晕眩,一个眨眼后终于闭上了眼,头靠着枕边沉沉睡去,无缘见到身旁那些胡乱飞舞的藤蔓。
“连心藤......入梦粉......邀我入梦”
梦粉蔓延开时,整个客栈的人都已经熟睡,少城韵控制着镇上的活尸让他们不能靠近客栈,以保证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惊醒夜巡的田牧。
他梦粉的剂量控制的很好,除了战帆名所在的房间,其他几间房里都只有催眠的作用。
眼中红光一闪即逝,根茎细小的丹木从袖中蜿蜒而出,一条极细的血线沿着手掌的脉络延伸到柔软的藤蔓上,丹木听从少城韵的召唤缠住了战帆名的手腕,拉着床上二人一同跌进了一个冗长的梦,
很长的梦。
“喜酒喝不来还有喜茶,一上午的空档罢了,在这种事上师尊想来也不会那么严苛”
“师弟可一定要到场,若是出了什么事都让你白师姐担着”
君子如玉,长身如立,其声温润,莞尔不能拒。
新郎穿着火红的喜服拈来一片秋叶放在请柬上,新雨过后地上的落叶都带着水渍,战帆名拿到婚柬时‘名’字已经晕开,染成一团墨渍。
“知道了,大师兄”
落叶纷飞的银杏树下,战帆名踮起脚尖接过了新娘亲手书写的请柬,为这场婚礼的坐上贵宾。
秋天是一个很好的季节,
它是夏向冬的过渡,既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是人们默认的一年中最舒适的时节。
都说‘多事之秋’,
在战帆名的过去,不管好事坏事,大都发生在凉爽的秋天。
沈淮序和白瑾渝的婚礼也是在秋天。
穿书的头几年里战帆名对自己所在世界的认知与现在不同,
他是胎穿,由剑锋的沈淮序与丹峰的白家姐妹陪伴长大,后来又认识了田牧和燕无霜,渐渐对天衍宗有了几分眷恋,把这本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当成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战帆名的反派壳子刚会说话时,沈淮序就和白瑾渝相爱。
他在这具身体六岁那年见证了一对最亲密的恋人的结合,白染堤那时候刚满十八,她拉着战帆名的手,和他一起为这对新人献上了诚挚的祝福。
红腾腾的灯笼挂在屋檐上,召剑轩的树干上全都包上了红纸,
石桌石椅上裹着鹅黄的套子,上面的流苏垂下来和园中怒放的秋菊相应,没有半点秋天惯有凄清。
修士们的结道仪式都办的很含蓄,婚礼上不乱也不吵,却更超民间那种锣鼓喧天的热闹。
新娘的婚服是用柔软的天蚕丝织成的,她扶着盖头时遮住手腕的袖子柔顺的滑下,露出白皙匀称的手腕,
沈淮序执起白瑾渝的手,另一只手帮她扶住盖头,然后半搂着新娘在一片揶揄声中携着他的道侣走进了婚房。
新郎新娘相视一笑,沈淮序温柔的看着遮住新娘面庞的盖头,他的眼里盛满了无尽的爱意,那些爱像溪流缓缓流淌,浸润了一片幸福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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