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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笼火（第4页）

阿银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哦？以前也一直能看见的嘛。”

银时装得一副相当自然的样子，倒还真把土方唬住了，但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被放过去。

土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冷笑一声，面色也跟着沉下来：“……也就是说，之前说着什么不想总是看到那些东西，然后凑过来非要拉着抱着我，都是你故意的吧？明明现在站在离我有一米距离的地方，你走路和找人也完全没有影响吧？”

“啊、这个是……啊咧……”

银时在心中尖叫不妙，但说出口的话怎么也不能按退回键撤销删除。

他有心想解释，但却拿不出一个合理的缘由，当时的他确实不和土方有肢体接触的话，就只看得见幻觉，只是最近才慢慢发现这个距离可以延长了些许。

最开始的时候银时也确实以此为借口骚扰了土方很久，一直到土方懒得管他的小动作为止。

但他偏偏就在刚刚撒了个谎，否认了这一点，便只能像现在这样跟只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看着无言以对的银时，土方自然而然地把沉默理解成了默认。

他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转头继续朝着翔太离开的方向走去，没有再给银时任何眼神。

随着两人的距离拉开，银时看着逐渐变得灰黑的天空，脸上也实在挂不住那尴尬的假笑，连原本被海风吹得愈发凌乱的天然卷似乎也蔫儿下去不少。

“……搞砸了啊，”

他喃喃道，“明明不想变成这样的。

土方君这下好像真的生气了啊……”

之后的路上，无论银时怎么试图搭腔、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土方都没再开口回应或者制止他，最后银时也觉得这样实在无趣，遂也安静了下来。

两人维持着“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的状态一前一后地走到山脚时，果然看见了蹲在树下朝这边探头探脑的翔太，见两人真的来了，便像只欢脱的狗子跑了过来：“土方先生、坂田先生你们真的来啦！”

“嗯、……总之详细说说那个阿莹的事情吧。”

土方的目光游移了一瞬，但很快又正了回去。

站在他身后的银时没有看到，他正在努力地将自己的注意力从之前的事里拔出来。

“其实一开始山上的屋子是我告诉阿莹的，因为听我老爹说那里住着‘客人’，然后很在意，就拉着阿莹陪我上山去过一趟，”

翔太领着他们到了一处柴房，这才安心坐下说道，“不过那次上山我什么都没有看见，还觉得果然是老爹骗我的，但是阿莹从那时候开始就变得怪怪的，好像有事情想告诉我，但之后我去问她的时候她却什么都不说了……”

他随手捡了一根木棍在地上划来划去：“阿莹其实不是个胆子很大的人，那天下山的时候她是有点害怕的样子，我觉得她一定看到了什么东西。

后来提到旧屋子，她却一点都不害怕，有一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天阿莹很开心，还偷偷告诉我山上的屋子真的有人住……也不是说真的害怕有灵之类的东西，因为这几年阿莹就像交到了一个好朋友一样，渐渐也没以前那么内向了。

我很开心看到她这样子，只是最近阿莹上山越来越频繁了……”

“村里的大家都非常照顾阿莹，也只是把上山当成她的爱好之类的，我当然也希望是这样子，但是总觉得看她呆在上山那么久，有时候就会想……她是不是想留在山上，然后不再回到村子里了之类的。”

“诶，那个叫阿莹的女孩子，双亲是不在了吗？”

银时望了一眼山的方向，“看着确实是挺开朗的。”

土方闻言倒是不经意地瞥了他一眼，但银时依旧没有发现。

“是的，阿莹没有对父母的记忆，收养的那家人对她也很照顾……但是不在意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不可能的吧？可村里大家都没有说过她父母的事情，就连我也没有听说过……”

翔太小声地道。

土方将烟叼在嘴里，大致总结了一下翔太七零八落的小作文式表述：“总之，你是想拜托我们上山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对那个女孩有危险的存在，是这个意思吧？”

“是这样子！

麻烦土方先生了！

啊，如果需要的话这段时间可以在我家休息哦！”

见他意思是要应下，翔太瞬间精神了起来。

“那真是多谢，啊，上山的路线给我一张吧，待会儿就去看一眼，”

土方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木屑，“我先去门口抽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