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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令他惊讶的还是坂田银时。
按照他的话来说,出了松阳的山,他眼里的场景就跟置身于地狱没什么区别。
但就土方一路上的观察来看,除了时不时会移到自己身上停驻一段时间的目光,银时基本没有对此表现出其他更多的情绪。
是习惯了呢,还是因为现在的环境仅仅只是树林呢?毕竟听说【虚妄】制造的幻觉,甚至连五感都能够骗过去。
银时也感觉到了土方的注视,说实话久违的整个人都被投入幻境的感觉不是很好受,他的眼里现在除了虫、食物、水源和土方,就剩下了天上乱飞还乱叫的乌鸦以及一堆灰扑扑的骨架子。
这些骨架子们甚至不愿意好好地安稳地躺在地上努力成佛,而是一个劲儿地支棱起自己残存的躯体非要到银时的面前来上一段志村健桑巴。
努力错方向了啊这位骨头大叔,啊不对,盆腔这么宽,是骨头大妈来着……所以手指骨上顶的那块破布是什么?手绢吗?还是骨头大叔的兜裆布吗?明明这么兢兢业业也没有薪水可拿,果然年纪大了的人就是学不会服老啊。
他再次烦躁地噘了噘嘴,将目光放回了土方十四郎的身上。
虽然是个大男人,但眼下土方已经是他的视野范围内最好看养眼的生物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银时甚至能在两人靠得比较近的时候看清周围的环境,这让他有种“我确实还处于现实中”
的安心感。
想到这里,银时没忍住自己不撩闲就难受的天性。
他用胳膊环上了土方的腰,也不管对方背着的小药箱硌得他手肘疼,在土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把自己的脑袋怼到对方的胸口就是一阵狂蹭。
当然,这也是他私心的小小报复。
土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个百来斤的大狗子袭击了,银时脑袋怼上来那一下差点没给他撞得一口气上不来。
原本身体就有些疲惫,这么一搞土方差点摔了个趔趄,好歹背后的药箱靠上了一棵树才没有真的摔倒。
他烦得很,胸口还有些被撞之后的闷痛,前襟上现在全是另一个人的汗水,还有几根挂着的银色卷毛,呼出的全是热气,阳光还穿透了头顶的枝叶照在他脸上,而这卷毛傻子也跟不怕热似的死不撒手,仿佛要在这里与他同归于尽。
但土方实在懒得动,一方面是他发觉银时离开了萩城后就时不时有这类的举动,拉自己的胳膊也好,扯头发也好,在睡觉的时候下意识扯着他的羽织也好,虽然不清楚是依赖转移还是没有结束的小鬼的青春疼痛,总之放着不管他就行,真的过分在意自己的私人领域的话,绝对会被这不依不饶的小鬼缠死;另一方面是他真的不想再因为无谓的动作出更多的汗了。
最后土方干脆趁现在闭目养神一会儿。
银时见他没有动作,也就干脆继续死赖着。
他知道这几天自己的一些举动有些不合时宜,说真的甚至稍稍有些不礼貌,但有时候看久了那些东西,再看到土方,他就会有点按捺不住自己去靠近和触碰对方的想法。
并不是土方想的那样完全无动于衷,只是银时并不想让土方把自己当成离了家就露怯的小鬼,才会变成一副死缠烂打的模样。
想到这里银时久违地稍稍感觉有些脸热。
一开始可能是这样,但多来几次以后,他其实更喜欢的是观察每次被他骚扰的土方的各种表情。
两人几天内迅速熟稔也不排除这个关系,土方意外看透了他的小心思,从最开始的抗拒和骂骂咧咧到几天后逐渐妥协,有时候心情好还会意思意思拍拍他的头。
咦?怎么听起来像训狗一样。
土方一直没有动作,银时悄悄抬头想看一眼他的表情,余光却在抬起的一瞬间捕捉到了什么。
他猛地转头看去,确认自己没看错以后赶紧摇了摇自己身前的人:“土方!
土方你看那边!
阿银没有看错吧?那边是不是个镇子?!”
土方闻言也睁开了眼朝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或许是刚刚两人走过来的方向视线被林木挡住了,现在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山脚下似乎隐隐约约有炊烟升起。
他推了一把银时:“起开了,趁着天还没黑下山去,最好能今天见到委托人。”
“确定是这个小镇吧?当然就算不是我也要去看看!”
银时扒拉了两下被自己蹭塌的头发,双眼放光地看着山下,脑子里已经想好了要去买些什么犒劳自己。
“收起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土方嗤笑一声,“这次的委托人是镇上的大家族,虽然是私下联络委托,但招待肯定不会小气,你可别丢人。”
“诶——我还以为你们虫师都像烂好人一样不收钱的呢。”
“说什么傻话,不赚钱哪来的路费。
遇到这种大客户的时候,当然是能多赚就多赚一点,”
土方拍了拍胸口的衣服,捏起几根银色的发丝弹到银时头上使其物归原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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