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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黑色丧服的少女,倩影纤细,回眸的刹那,简直哀艳动人到了极点。
萧远微笑起来:“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单独和我在一起时的模样。”
一场费尽心机的温柔豢养,没有任何人是赢家。
萧远知道自己年轻的儿子是头狼,不能堵死了他的心。
所以他故意给萧逸留了余地,他将我夺走,又默许萧逸可以和他一起享用。
萧逸第一次到我房间里来,是萧远替我们关上的门,我眼睁睁看着他冷白严酷的面容隐匿在越来越狭窄的门缝里,直至消失不见。
萧逸很聪明,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
他会挑萧远不在家的日子,或者萧远放过我的日子,哪怕什么都不做,能紧紧抱着我入睡,他已然满足。
我想我应该推开萧远,不至于三个人都在这个悖德的怪圈里越陷越深。
可我没有办法抗拒他,我爱萧逸,我好想他。
那时候萧逸还会跟我说,要带我走。
但他根本无法摆脱父亲的掌控。
他太年轻了,另一头深谋远虑的狼藏在暗处紧盯着他,像盯一头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又时不时把他按在利爪之下饶有兴致地玩弄羞辱。
实力太过悬殊。
而我,是他们共同的猎物,一只随时可能被撕破喉咙的羊。
和萧逸在一起时,我们两个裹紧在被子里,大口喘息。
我呜咽的声音像小猫,求救卡在嗓子里,柔软喘息一点点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
“杀了他,萧逸,杀了他,杀了他……”
“杀谁?”
“……杀了我。”
眼泪愈发汹涌,我却不敢再说那个名字。
只剩下年少的哭声,一团小小的,年幼的,瑟缩在黑暗里的灵魂,惶惶不可终日。
有时候我会混乱,真的分不清,进入我身体的男人,是萧逸还是萧远。
“杀了他,杀了他……”
“杀谁,嗯?”
“你想让萧逸杀谁?”
我才骤然清醒,此刻抱着我的男人,在我身体内驰骋的男人,是萧远。
这个夜晚初始,萧远当着萧逸的面把我带进卧室,我看见萧逸眼神中的不甘,看见他手臂暴起的青筋,而我对他无声地摇了摇头。
趁我分心,萧远在身后重重顶弄了一下,又问:“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每晚溜进你的房间。
就像现在,你猜萧逸在不在门外,我们去开门好不好?”
“不要!”
我猛地摇头,身体却因快感而弓起,纤薄小腹颤抖着,哆嗦了两下。
“为什么不要?”
萧远当真抱着我站起身来,开始往门口走,“你有那个本事,让我的儿子神魂颠倒,接下来我开门的时候,你最好再装得可怜一点。”
每走一步,他的性器就在我体内进得更深一分,不断顶撞着脆弱的花心,越来越重,我的双腿被迫打开,被萧远抱在手里,整个人扭动着颤抖着,求他,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
“不要开门。”
[
,今夜的我根本不知道该用何种面目去看他,只想被他抱着,好好睡一觉,或许睡一觉就能把一切都忘记了。
我以为,萧逸会像过去无数个日夜那样,把我搂在怀里,轻轻拍我的后背安抚着,然后我们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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