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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星辰恍然有了个念想,如果从他滑冰的那天起申友友就是他的教练,那现在的他会是什么样子呢,也许就不会有那被丢失的三年了吧。
*
“捣乱分子”
一行人在向星辰的节目之后便被驱逐出场馆,尚聪聪因为戴着帽子溜得早,没被揪住,其他人一概说是自己是抽奖抽中的幸运票,之前也没接触过滑冰,以为就是起跳的时候才喊加油。
面对工作人员质问“为什么偏偏挑向星辰选手比赛的时候制造怪异举动”
,那些人口径很一致,都说不认识向星辰,看他面相好才想给他加个油。”
比赛还得继续,组委会决定所有比赛结束再对此事进行裁决。
休息室内,申友友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肃静的场馆处处回荡着“狮子的咆哮”
,挺瘆人的。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重赛,我要向冰协反应这个问题,那些人说的什么狗屁话,查,给我往死里查,他们说的那些话我一字都不信,他们就是有预谋的,赤裸裸地针对你,这是陷害。”
而他对面,此事的直接受害者,当事人,却只是看着窗外流动的云彩发呆,脸上时明时暗看不出情绪。
“星辰你好好想想,这些日子有没有收到过恐吓短信,你身边的哪些人有异常的举动?”
向星辰侧过脸,凝视着申友友一脸茫然:“不知道,我想不出。”
申友友以为他是被打击的失了智,慌忙握住他的手:“你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帮你争取重赛的资格。”
虽然因为噪音干扰导致的失误而重赛,在国际上也没这个先例,但申友友觉得自己得争取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哪怕被人诟病用资历卖老也无所谓,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见不得自己的徒弟平白受委屈。
向星辰垂下眼睛,纤长的睫毛遮挡住他的情绪,等他再抬眼的时候,眼睛里的纠结已经消散了,他淡淡地说:“算了吧,不需要重赛。”
申友友愣住了,一口气梗在喉头,上不去也下不来差点被空气噎住。
“你说什么呢?这不是一般的比赛,是奥运选拔赛,你一辈子有几次机会?错过了也许就是一辈子。”
“如果我跳空的是其他跳跃,我会不顾一切地去争取重赛,但是空的是4S,我本来就没能很好的掌握它,这一整个赛季我4S的成功率是多少你我都清楚,怨不得别人。”
“你醒一醒,它就不是这么个道理!”
申友友急得嘴都瓢了,“你摔倒,但是会有基础分啊,跳空是一分都没有的!
78分,你的水平就是78分吗?”
“那我当下的水平是多少分呢,80?90?放到奥运会我这样的分数能登上领奖台吗?教练,我记得3个月前你说你之所以选择我是为了世界第一,是为了在花滑历史上留下一笔,而不是为了去奥运会当分母的吧。”
申友友愣在一旁,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不怀疑我们会走到最顶点的位置,但也许不是现在,我要横空出世,然后惊艳所有人。”
向星辰声音不大,落在申友友心上却像是重炮一般,余声震震,震的申友友恍惚了,他看着眼前坐在阳光下的向星辰,整个人是一种超脱的淡然,超脱是因为他坚信“有一天他会惊艳所有人,所以他不在乎晚那么一点。”
那一双眼睛,是无法掩盖的光芒,以至于他背后的太阳都失色了起来。
申友友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他盯着向星辰的眼睛,像是穿越漫长时光看到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20岁的自己,甚至他的内心深处竟升起那么一丁点的嫉妒,嫉妒眼前这个少年还有竭尽全力想要去追求的东西,那种蓬勃的冲动是他一个将知天命的人已经丢失很久的,尽管他一直把要带着向星辰登上顶点的话挂在嘴边,但那多多少少都有些被世俗盛名裹挟的功利性,和目的性。
就在这一刻,他恍然大悟,不是他带领向星辰到达顶点,而是向星辰拉着已经下山了的他,再重新攀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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