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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的鹿聆,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抑郁,甚至想主动帮裴青寂打游戏,但裴青寂已经被气的卸载游戏了。
“鹿神,云南白药?给我喷点呗,我这腿酸胀酸胀的”
,裴青寂在下边坐着的时候没啥感觉,这一上床躺着就不行了,腿难受的不知道要往哪儿放了。
鹿聆转手就把云南白药放抽屉里了,从姜早给他准备的那一堆东西里边找了瓶红花油递给了裴青寂,“你试试这个”
。
裴青寂没用过这玩应,他也不知道哪个好用,认识云南白药还是因为高中打球的总是扭到腿,校医就总是给他喷这个。
“这个能行”
?裴青寂接过红花油,也不知道怎么用。
“倒腿上揉吧”
,鹿聆给出建议,其实他也没用过这个,但早姐给准备的东西,应该坑不了。
军训第一天的晨光还带着新鲜感,迷彩服的布料在阳光下泛着硬挺的光。
但当蝉鸣愈发聒噪,防晒霜在脖颈凝成黏腻的壳,踢正步时膝盖传来的钝痛漫成整片阴影,军训的新鲜感早已消失殆尽。
宿舍里此起彼伏的groaned声里,有人把脸埋进军帽里闷声抱怨:“这鞋比高中跑操的还磨脚”
。
操场广播在放《强军战歌》,却盖不住此起彼伏的哈欠声,有人踢掉鞋子时带出半片带血的创可贴,在月光里泛着苍白的光。
自宋今也那晚倚着墙角轻笑认错后,鹿聆心里那杆秤便彻底偏向了那抹白衬衫的影子。
沈承的名字像片轻飘飘的柳絮,落在记忆角落再未掀起波澜,毕竟对方始终规规矩矩。
偶尔想到沈承还会躺在宋今也的列表里,鹿聆也只是微微勾手,转念点开与宋今也的聊天框,盯着对方刚发来的“今天训练别偷懒”
勾唇轻笑。
只是在军训的最后一天,总是会有女生路过鹿聆所在的连,刻意的匆匆看上他一眼,大胆的则会举着手机说“鹿同学,可以加个微信么”
。
鹿聆垂眸盯着女生手机屏幕上跳跃的二维码,阳光在他睫毛投下细碎阴影。
高中时那些躺在列表里的“等待验证”
画面突然翻涌上来,课代表转交的粉色信封、操场围栏外晃荡的帆布鞋、午休时塞进抽屉的大白兔奶糖,都被他用“学习为重”
的理由轻轻挡开。
此刻迷彩服领口蹭着下巴,他能听见身后裴青寂的憋笑和远处宋今也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指尖在“拒绝”
键上悬了悬,忽然想起方才女生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腕间还戴着军训时编的草绳手链。
喉结滚动着抬眼,他扯出个笑,指腹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好了”
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恰好能让三步外的宋今也听见。
女生红着脸退开时,他瞥见宋今也站在树荫下,帽檐压得低低的,却遮不住咬嘴唇的弧度。
军训最后一天的阳光都带着倦怠感,迷彩服在草坪上堆成深浅不一的绿丘。
裴青寂瘫在树坑里,把军帽扣在脸上,帽檐下漏出含混的抱怨:“这正步踢得我膝盖能直接送医务室。”
远处传来教官们调试音响的电流声,混着此起彼伏的揉腿声,像碗搅浑的燕麦粥。
鹿聆坐在台阶上把玩着手机,裴青寂用脚尖捅了捅:“看,宋教官在盯你。”
他猛地抬头,正对上三十米外宋今也的目光,对方倚着主席台栏杆,拇指勾着哨子晃来晃去,帽檐下的眼睛像浸在冰水里的黑葡萄,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老宋,你弟挺受欢迎啊”
,温南星目光朝鹿聆拋过去,“我记得你军训那会儿好像也有挺多人加微信的,不过都被你这个冷酷无情的人拒绝了,还是学弟是好人”
。
温南星吐槽着,大一那会儿,他就特羡慕宋今也,因为有好多人都来找他搭讪,但宋今也油盐不进,理都不理人家,最后还都是温南星这个和事佬在中间缓解,以免大家都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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