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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第3页）

“他不是隔壁村的，是牛山村的，他家父母还算好的，让他想读书自己出来挣学费。

他们村里很多孩子刚上完初中，父母觉得读书没用，就让他们辍学回家干活了。”

牛山村司一知道，是个建在悬崖上的村子，土地贫瘠，交通极其不方便，但是村里的人却不愿意搬下来，他们觉得离开家乡是对祖先的不尊重……

这个缘由在当今社会看来，是多么的愚昧可笑，但是张旭以前穷游时，遇到这样的村子还不是一个两个。

更有甚者，不让孩子读书，就是怕孩子书读多了，不愿意回到家乡。

张旭还劝司一别想太多，把那个孩子当普通短工对待就行，那孩子自尊心很强，不想要其他人的同情。

司一点点头表示理解。

吃完饭，休息了一个小时，短工们就接着上山摘果子。

今天温度才二十几度，山上又有风，不会中暑。

而且他们也想早点摘完，早点结工资回家。

短工在山上把果子摘下来装框，然后把果子通过钢索滑下来，司一就牵着两匹马，把果子运到村口的屋里。

“老板，让我来，你不是还有其他工作吗？”

才牵着马运了两回，工作就被吕萌抢走，司一合理地怀疑吕萌是见他牵马有趣，才过来抢的！

不过，他还真有工作，他的demo还没做呢。

交代好吕萌别累着马，他就带着阿玄回家，小狛想留在村里帮忙。

司一一旦专注于做音乐，整个人就会沉浸在他的世界里。

他昨天写谱时一直看手机分散注意力，今天准备做demo时发现很多不和谐的地方，他只能先把谱子改一遍。

在他的世界里，纸上的音符全部活起来，他将这些音符组合到一起，一会儿发现有个音符太调皮站错地方，一会又嫌这个音符太瘦应该拉长一点，那个音符太胖应该减减肥……

他这番模样，在外人看来就像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对着空气手舞足蹈，嘴里还念叨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阿玄第一次看见他这个模样，被吓了一跳，想去看看主人怎么了，却被系统拦下：不要惊动他，他在工作。

天才与疯子并存。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听话地进入电脑，司一完完整整地听一遍后，激动地站起来，动作浮夸地喊了个：“完美！”

再想坐下时，却一屁股坐到地上，他刚站起来时，把凳子推远了。

如果是平时，躺在一旁守着他的阿玄和小狛，是来得及接住他给他当坐垫的，但是今天他每个动作都很奇怪，它们完全预判不到他下一步，所以他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它们赶紧上前想将他扶起来。

司一这下也清醒过来，把两条想用舌头给他洗脸的狗推开，捂着屁股站起来。

幸好地上铺了厚毯子，他的屁股摔得不是很痛。

屋外的天已经暗下来，司一一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我去，12点了。”

他赶紧把改好的谱和做好的demo收拾整理好，想发给甲方，却发现这首曲子还没有名字。

作为一个取名废，司一皱起了眉头。

阿玄和小狛以为他又要变得奇怪，在他身边疯狂地嘤嘤嘤。

司一摸摸它们的头说：“再给我5分钟，如果5分钟过后我还想不出名字……”

突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笑脸，他拿过笔在谱子上写下：tomax，又把做好的demo重命名为tomax。

把曲谱拍照，连同demo一起发给甲方，司一心满意足地关了电脑。

带着狗子们解决完晚饭，他赶紧洗漱上床睡觉，明天他要一起去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