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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第2页）

唐紫衣伸手将他眼睛掩住，这遮盖术已是他最熟记于心的法术，他嘟嚷道：

“这双惯会惹是生非的眼睛...”

手再取下时，晨月脸上已然换上一对乌黑发亮的眸子，唐紫衣信步踱到窗前，窗外是轮姣好的弦月，晨月听着那背影传来声音：

“阿月应有印象，每隔三年，我都会与老头儿同进京里一遭，从没告诉过你是去做什么是因为老头儿交代要瞒你，既然...你师兄我的英勇事迹必是瞒不住了！

我只好违背师训告知于师弟了！”

晨月：“......”

他师父捡到唐紫衣之后到底有没有检查过他的脑子？

“我以为你对着月亮说总会有点良心。”

笑话，别说对着月亮，就是对着祖宗他唐紫衣嘴里也何曾讲过几句人话？

“早些年间李唐有个文殊塔你许是不晓得，李唐创世之初也曾借助过天神的力量，所以李唐上至皇室下至万民的祖训都是，敬鬼神敬天地。”

“这世间本就有许多事情，没见过不代表它不存在。”

晨月轻语附言道。

“自然。”

唐紫衣眼神微凉：

“可偏偏总有人狂妄自大，想坐那个位置。”

“黎民皆知，这李唐的江山可不只是李氏打下的，而文殊塔就是唐门设立而成，主为不信鬼神，天地无道。”

“唐门在皇室的威信不小，当年你师兄我才不过六岁余，唐门为推翻李氏证明没有天神的存在，新设活祭，皇室内百名开国名将之后被推上祭坛赴死，百名小儿啼哭，他们可全都没到及笄之年。”

“祭坛上唐门的人高喊：吾等愚民奉上小儿之命，得我朝不衰百年。

祭坛下依旧是他们扬言：

“无神无鬼，人死魂散，如今尔等的命根子们都被推上断头台，尔等所信奉的天神祖先可会现身庇佑你们？”

“神迹如果这么轻易就可显现，那么历代王朝更替也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晨月如事道。

唐紫衣嘴角不屑：

“连你不是人族都懂的理，唐门那帮宵小怎会不知。”

“唐门，不过是居于人下不甘人臣很久了，找个由头来满足他们的狼子野心罢了，至于是否会挑起战乱，会死多少人，他们并不在乎，可惜天下黎民并不懂这些。”

晨月眉间一怔，这话压根不像能从他师兄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他顿时觉得好像相处了这么久，他也不是那么了解他的这个废物师兄。

“你不会真的是...”

晨月犹疑的眼神看向唐紫衣。

后者转过身，通身娇俏的紫裙立在月亮前，衬的他肤比月白，晨月一时觉得有点眼瞎，只见他这废物师兄嘴一咧道：

“活祭开阵前，我闯上祭坛召出天雷把文殊塔劈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