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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岁月里,祂常与我讲些故事,有时是祂的亲历,有时是旁人的故事,每每此时,祂的神情便总会带着散漫的笑意,不论奇花异草、浮世见闻,还是我不懂的人情世故,祂都能信口讲来,这份广识每每令我向往不以,祂却只是低眸温声道:你也会懂得这些的,阿芜,在无数个日升日落、春去秋来以后——很多事要你自己去经历,届时,有些道理,你自然会懂了。
我还记得某日的一段对话,“常人道沧海枯退、高山移平,”
那时祂这样说着,神情显出些我看不懂的惘然,“那是因着属于那篇海、那座山的灵消殒了”
祂顿了顿,又自语道,“不,也不是消殒,祂们只是又回到了天地寰宇中,不再醒来了。”
“我们有一天也会像那样睡去吗?”
于是我问道。
祂宛然笑起来,是那么璀璨的美丽,连我也为之所摄,怔怔地看着祂。
半晌,祂收了笑,温柔地别过我耳边碎发,“是的,阿芜。
不过,你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要过呢。”
祂定定地看着我,语气笃定而从容,“之后的这段岁月,你也会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和我,我们一样。”
也是自那一天起,祂突然开始陷入断续的沉睡,短至几个时辰,长则数年,无声无息地栖于木中,不知外界变迁纷扰。
祂某次醒来,我问祂,休眠时的感受如何,祂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只说像一个在土中等待发芽的种子。
祂骗人。
我隐约意识到了祂的结局,却又全然无力挽回。
祂早已不再是种子,不可能再次从黑夜里发芽了,祂会渐渐消散,沉入寰宇深处无尽头的永夜。
我清楚的知道这些,因而更不知如何面对,人间多年的游历,我始终没能学来祂的半分口才,万般情绪鲠在我喉舌之间不得成句,只能同眼前的故友说出一句单薄的“许久不见”
。
我低眸,抬手间指尖涌动着充盈的力量,念及这力量的来处,心下忽然升起苦闷的情绪,抿了抿唇:“你沉睡的时间又在变长,那泪于你有用,还我作甚。”
“啊,那个啊。”
祂浑不在意地道,“我总算清醒一次,又正巧遇上了你,若不把你唤醒与我解解闷儿,岂不无聊。”
祂总是这样,对什么事都轻飘飘的一句而过,我心口忽而有些闷地喘不过气来,不由道:“这次是百年,下次是千年,再下次呢?万年?十万年?你难道不知道……”
我忽然失去了说出未尽之语的勇气。
祂听着,微微笑起来,抬眸望向不远处的古松:“我不在乎,阿芜。”
是啊,这家伙,好像从来不在乎任何事情。
我也举目望向古松,“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是谓长青”
,是祂的名讳,亦正如我一向认为的祂本人。
“你还是不懂得照顾自己啊,我捡到你的时候,高热差点把你煮熟。”
祂睨着我,岔开话题打趣道:“幸好你我的身体不比人类那么脆弱,否则我真该担心你把自己折腾坏了。”
我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羞恼道:“你便是诚心看我的笑话。”
李叔和秦水儿的面容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我沉默下来,轻声问:“我夜半失踪,你是怎么处理李叔那边的事的?”
“李叔?是那两个与你同行的人吧。”
祂笑了笑,“他们不会记得的,在他们记忆中,你已经被顺利的送到了目的地。”
“如此……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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