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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该如何回应,我应是会说话的,可说的次数太少,日子久了,再要开口不免更费力气。
于是我努力定了定神,极其生涩地从口中吐出几个字:“我,一个人,住。”
话间芜山的口音有些重,咬字也不太清楚,可兰之还是从中辨别出了我的意思:“姑娘是一个人住?”
我弯了弯眼睫,点头。
他看着我,微笑了一下,似是鼓励:“兰之冒昧,不知姑娘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我怔忡了片刻,想摇头,却又下意识觉得应该说些什么,便又磕磕绊绊地吐出字来:“没有,名字,我,忘记了。”
他似没料到,眉微微吊起,显出少许惊讶的神色,很快又很有涵养的掩去了。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看着他,心下莫名愉悦起来,便自顾转身,向他道:“与我,来。”
他显然略有几分迟疑,但最终还是跟上来——他囊中的干粮不多了,尽管与我素味平生,但在这少有人迹的山中,有个人帮衬着总共是好的。
不过我还是嘱咐他:“跟着,我,不要,走丢了。”
他无奈般垂着眸子应下来,神色包容,像在耐心地安抚一个小孩,他不知道,如果不跟着我,路是绝不会出现的。
我领着兰之在一片葳蕤的草木间穿行,他见我驾轻就熟的样子,忍不住轻声询问我在林中辨别方向的方法,我迟疑了一瞬,我虽无意隐瞒,却也无法形容:当山野间的某一缕光、某一片叶出现在我眼前,道路便自然而然的拨云见日,我在芜山绝不会迷路——它们会告诉我,因而并不需要我刻意辨别方向。
我很愿意与这个少见的生面孔分享这些切身的感知,可惜我匮乏的词语恐怕无法将这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的表述出来,就算说与他听,恐怕也是词不达意,便只是保持着沉默,领他向前走着。
我将兰之安顿在了我的茅屋,他神色带着感激,却不知如何道谢,同人致谢还称呼姑娘未免生疏不够诚恳,我觉察到他的踌躇,突兀问道:“你觉得,我,叫什么名字好?”
寥寥几次对话间,我能说的句子已经连贯了不少,发音也远比方才清晰,但他这次却能没听懂似的,微怔片刻,又确认道:“姑娘……是问在下的意思?”
我点点头,抬眼定定地注视他的眼睛。
为一个仅一面之缘的陌生女子取名这种事,他大抵觉得不妥,便只避开视线不语,我却已拿定了主意要从这人那里讨来个名姓,仍旧专注的看他。
好半晌,他终究拗不过我,只得轻出一口气,思虑片刻,缓道:“……屈子所作九歌有句:‘山中人兮芳杜若’,若姑娘不弃——便叫杜若可好?”
杜、若
杜若。
我有意模仿着兰之的语调轻轻念着这简单的字节,我可以听到从胸腔喉管间发出的动听的韵律,像是山谷上空的回荡的一声鹤唳。
方才沾湿了溪水的双手早已干透,可我无意识的摩挲着指腹时却又似有似无地传来清冽湿润的触感,流动着滑过我的唇齿和周身,引来一阵奇异的、愉悦的充实感。
“杜、若。”
我新奇于这样的感受,再次弯了弯眼睫,“好听。”
此后,我便有名唤作杜若了,细微的风拂过,它们知晓后也似欢喜,我听见了远处絮絮的笑声。
兰之简单将竹篓和行囊里的东西收置好,这间茅屋不大,我盖的时候是仿着山下人家的样子建的,我不算手巧,又是头一次尝试,最终建出来的样子不太好看,但总归是起了避雨遮阳的功效,而更零碎的诸如衣物和被褥我虽不太需要,但仍备下了一些,拿出来的时候几乎还是半新,我不知这些的具体用处,便干脆全数交与兰之了。
他看着随意散了一榻的此类杂物,竟难得显出些不知所措,局促地避开视线,白皙的脸孔都有些涨红:“杜若姑娘,这、这些衣物,在下收不得的。”
见我神情茫然,他又轻咳一声,低声解释道:“兰之来时备了衣物,这衣裳,是姑娘的私物,怎可,怎可……”
我认真听着,他说话的声音实在很好听,我想着,又仔细瞧着他,那副跟平日不同的微微红着脸的样子也很好看。
眼见他神情越发无措,尽管我仍旧不太懂他的意思,但也知道他大抵是不需要这些,便又将衣物收好,只留下一床被褥,他这才略略松气,向我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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