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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同,我见过顶上穹窿是何种样貌,我知晓其每块砖石是何种形制。”
“因此我只需要依我所见,將適宜的原材料提供於世界,那么完美的门拱自会建成,完善的概念自当成型。”
“这一切,不是因为我亲自將砖石砌起,那是仪式的工作,我的奥秘在於脑海中那本就完备的构思。”
指了指兜帽中那层滚动的黑雾,洞穴之神利姆波斯又继续对身旁的活水女神说道:“就比如海洋的斗爭,你以现在的基础预见了流动的概念。”
“可我对此早已经有了更加伟大的意象,只需让剩余的主角们带著恰当的指引出场,一场遍布世界的环流圈將在这场仪式中诞生。”
“你,且看吧。”
海洋斗爭的战线之上,深海的子嗣已逐渐分散开来。
“想著拉长战线来拖延我进攻的步伐吗?”
见此情形,川流之神欧申纳斯浑不在意地叫囂道:“徒劳,便让我儘快结束这一切吧。”
大洋河环流不息,其伸向深海的触手也將海风之神涅柔斯他们逼入了绝境。
然而忽有海风吹拂,似要吹散眼前的大洋支流。
“没有用的,海风纵使再强,终究是吹不散大洋的。”
海风之神涅柔斯並未理睬,他紧皱著眉毛,希冀著洞穴之神所谓的仪式能起到作用。
海风拂过大洋河,又转旋而上,並未对大洋河的触手造成任何的伤害,但是却带走了些什么。
可紧接著海唇之神陶马斯张开了薄纱,为涌动的海中支流盖上了沁凉的丝绢。
又有潮流之神福耳库自深海中鼓动起潮流的兜篮,一时间海面起伏不断,大洋河也不再流动如常。
深海一张一吸间,让深蓝盖过了大洋河支流的浅蓝。
川流之神欧申纳斯见此异变,再次发动起大洋腰带的力量,可是这一次,川流之神感到一阵迟滯,大洋河的热量在流失,支流的流动也被海水压制,虽然川流的势力仍在深海的腹地,但其难缠的攻势却因此而停止。
“可恶,是离得太远了吗。”
见如何挥舞支流都没有作用,川流之神欧申纳斯暗暗猜测到可能是自己进攻得太快,使得大洋河的温暖逐渐衰竭,才使得如今被深海的子嗣们所压制。
“但是这样又能如何呢,胜利仍在我的手中。”
看著一手的权柄作为神力的补充,川流之神欧申纳斯深信,即使面对持久战,自己也是绝对不输深海的。
然而,深海的反抗却接踵而至。
海蚀女神刻托向川流之神展示了何为大海的危险,水流席间向大洋河的触手,以深层的盐分撕破了密度的壁垒。
一时间,深海与大洋的界限被踏破,隨著大洋支流的温度被袭夺,密度被侵蚀,於海面之各自成股的大洋触手纷纷崩解而开,彻底融入了深海之中。
至此胜机,波浪女神欧律比亚竖起了反攻的旗帜,海面忽有浪花接连竖起,將深海的寒冷与盐苦一一倾倒向大洋河。
“可恶!”
见唾手可得的胜利於自己眼前飞离,川流之神欧申纳斯本想再次挥动其海面下的大洋河支流。
可是,如同四肢都被捆绑了般,纵使川流之神欧申纳斯如何使劲,川流的力量都在最后被深海的子嗣们分而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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