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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蓬托斯有时也常感无奈。
看著手举一条奇怪海鱼的塔拉萨正满脸期待的看著自己,蓬托斯忽然可怜起了自己的处境。
外有乌拉诺斯到处惹麻烦,內有塔拉萨不时吸引自己的注意,这世上难道就没有一个足够安静的地方吗?
可又能怎样呢?乌拉诺斯自任且狂妄是不会听取建议的,唯有力量会让他长足记性。
塔拉萨待在神域中除了创造生物便无事可做了,若蓬托斯一时忽略了她的造物,塔拉萨便会失落很长一段时间。
但不得不说,咸水女神塔拉萨在创生一途上有著奇特的天赋,她隨手间的造物便可天然適应於海底环境。
自从她来到了蓬托斯的神域后,这里的生命气息也绽放出了別样的旺盛景象。
无数珊瑚礁托举海面,在灰白的海盆间照映出瑰丽的幻梦。
鱼群似那奔流的火焰,斑斕的鳞光於水流排布出海底星辰。
如此顛覆的改造,却也让蓬托斯多次驻足观赏。
但在蓬托斯眼中,美景与生机还是其次,最让深海之神留意的地方其实是塔拉萨所彰显出的母性。
每当蓬托斯注意到塔拉萨时,她那创生中的轻柔与小心,那对自己造物的自豪与炫耀,总会让蓬托斯对她的好感多积累几分。
於是,隨著灰寂的海底被奇丽的造物所充盈、淒冷的细流被繁盛的神灵所温暖,蓬托斯发现自己的心灵隨著视线已逐渐留在了塔拉萨身上。
不知从何时起,从前冷硬的深海之神,竟为了让塔拉萨不再沮丧,而刻意地夸耀起她手中的海鱼。
不知从何时起,深受焦虑之苦的蓬托斯,竟也能在创生的塔拉萨身旁,寻找到一丝久违的安寧。
这实在违和与突兀,蓬托斯时常觉得这不符合理智。
但每当塔拉萨於粘稠的咸水中卖力地塑造著生命之时,蓬托斯总会去细细观摩,在那咸水流转之间,慢慢地放空自己的思绪。
到最后,塔拉萨一有杰作诞生便会第一时间衝到蓬托斯眼前,询问其意见。
而每到这时,蓬托斯总会微笑地点评道。
“还不错。”
环顾著眼前的『岩洞』神格,利姆波斯感慨道。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呀。”
“本以为巨人们已是此行最大的收穫了,却没想到慷慨的地母神盖亚竟赠予我如此合適的权柄。”
在与盖亚再三確认后,利姆波斯已確定地得到了这一枚权柄的所有权。
“为了让我的子侄们儘快住进舒適的巢穴中,便让我將这一枚权柄化作我的主要神权吧。”
『岩洞』的权柄已被世界接受,已有了存在的基础,便也不再需要利姆波斯编排其根本的定义。
但为了更加適配於自己的神格,『岩洞』的一些概念需要进行调整。
利姆波斯將其本来的神器之形破碎,后又凝练出一把崭新的神器——卡达菲之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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