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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三成自用,余下七成,主动交予本区执事。
记著,是主动!
莫要等著执事来开口问你。
若真到了那一步,你们要交的,怕就不是七成,而是连著自己的性命,一併交出去了!”
这番话说完,房內落针可闻。
原以为只是洒扫下人,却不想,里头竟有如此深重的门道与凶险。
老王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便是这个效果。
唯有恐惧,才能让这些雏儿学会活下去。
“好了,该教的不该教的,老夫都教了。”
他將抹布往桶里一扔,哐当脆响。
“剩下的,便看你们各自造化。
是死是活,各安天命。
自己干活去罢。”
言罢,再不看眾人,扛起洒扫家什,一步三晃,悠哉去了。
那佝僂背影,很快便消失在走廊拐角。
廊中死寂,只剩下陈默五人,提著崭新工具,面面相覷。
方才的融洽已荡然无存,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无声的戒备与疏离。
短暂沉默后,那领了一號到十號的瘦弱少年,咬了咬牙,警惕地看了看旁人,一言不发,提桶快步走向自己区域。
有他带头,其余人也如梦初醒。
赵虎冷哼一声,瞥了陈默一眼,亦提著工具大步流星地去了。
转眼间,此地便只剩下陈默一人。
他提著木桶与布袋,不疾不徐,行至走廊最末端。
黄字四十一號至五十號。
抬眼望去,十间房门,无一例外,皆悬著温润玉牌,代表尚有客人在。
他无事可做,只能在廊下静候。
絳云霄房的隔音禁制,挡不住近处的声响。
门扉之后,断续传来各式声音。
陈默背倚寒壁,闔目塞听,敛心神,沉气海,內观丹田气旋,行那老王口中的“活死人”
之道。
不知过了多久,四十九號房门咿呀而开。
一青衣郎君行出,襟怀半敞,口中嘖嘖,似犹在回味。
其后一女子隨出,云鬢散乱,玉容惨白,莲步维艰。
郎君行至陈默身侧,见他布衣,鄙夷地“嗤”
了一声,如视螻蚁,摇摇摆摆行去。
那女子行过,与陈默目光偶接,其瞳孔深邃,然空洞死寂,不见怨懟羞赧,唯余死灰。
一身精气神,似已为人採补殆尽。
二人走后未久,一个神情冷峻的中年执事走了过来。
他推门粗略一扫,便走了出来,伸手將门上玉牌取下,换上空白木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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