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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杂役將一块牌子递给陈默。
木牌入手冰凉沉重,正面是“陈默”
二字,背面则是稍小一些的“杂役”
二字。
分完了牌子,刘管事不耐烦地挥挥手,喝道:“好了,都滚去住处,莫在此处碍眼!”
那领路的老杂役又走上前来,一言不发,只对眾人招了招手,便转身朝回春园最边缘的一片区域走去。
眾人不敢怠慢,连忙跟上。
那是一片粗石砌成的低矮石屋,一排排紧挨著,在夜色里活像乡间富户的猪圈。
“一人一间,自去寻个空著的便是。”
老杂役走到石屋区前,面无表情地说完,便自顾自转身,佝僂的身影很快融入了浓重夜色,再也寻不见了。
一眾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迷茫与惶恐。
半晌,才有人带头,小心翼翼走向一间石屋,其余人也纷纷散开。
陈默没有与他们爭抢,而是径直走到了最角落的一间。
这屋子紧挨著一道长满青苔的石墙,位置最是偏僻。
他伸出手,轻轻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屋子极小,一眼便能望到头。
里面除了一张同样由石头砌成的床榻之外,便再无他物。
四面墙壁皆是光禿禿的石头,缝隙里还渗著水渍,用手一摸,又冷又湿。
那扇木门更是破旧不堪,门轴转动时发出“吱呀”
的怪响。
陈默將门关上,屋里顿时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他摸索著靠著冰冷的石门坐了下来,將自己蜷缩成一团。
他从怀中摸出那块尚带著一丝温热的身份牌。
这是他眼下全部的身家了。
一百点贡献点,他不知这究竟是多是少,只知道刘管事说这是他的命。
他將木牌紧紧攥在手心,那坚硬的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神稍稍安定了一些。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开门呀,小师弟们。”
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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