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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半晌,他猛地抬头,声音已然发颤:“你……你叫何名?是哪个园子的?”
“弟子陈默,属回春园。”
陈默忍痛答道。
“回春园……陈默……”
李管事喃喃自语,脸上惊愕渐化为狂喜,连声道:“好,好,好!
天大的好事!
咱们杂役司,多少年没出过这等人物了!”
他瞧著陈默,眼神大变,再非看一只螻蚁,倒像在看一座金山。
宗门规矩,杂役弟子自行引气入体,发现上报的管事,可得宗门重赏!
这对他一个修为停滯多年的老朽而言,不啻天降横財。
一念及此,李管事猛地鬆手,一把拉过自己那张油光大椅,不由分说便將陈默按了下去,自己反倒搓著手,侷促立於一旁,满脸堆笑道:“陈师弟,快请坐,快请坐!”
陈默何曾受过这般礼遇,急忙起身道:“李管事,万万不可,弟子站著便是。”
“哎!
使得,使得!”
李管事又將他按回椅中,笑道:“还叫什么管事?太也生分!
今后你我便是同门师兄弟,你若不嫌弃,唤我一声李师兄即可!”
陈默见他態度前后判若两人,却也不好再推,只得依言坐了。
李管事见状更喜,转身从墙角柜中取出一只黑漆木盒,小心翼翼捧出,置於桌上。
打开盒盖,內中铺著黄绸,静臥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水晶球。
“陈师弟,劳烦將手放上。”
陈默依言將右手放上,只觉一片冰凉。
“將真气注入其中。”
李管事在一旁指点。
陈默深吸一口气,依法施为。
那缕真气一入水晶球,原本漆黑的球体之內,立时亮起一团粉色光晕,流转不休,煞是奇异。
“成了!”
李管事一拍大腿,激动难抑,“光华內敛,精纯无比!
好小子,资质比师兄我当年可强太多了!”
他提笔便在一张崭新文书上奋笔疾书,口中兀自赞道:“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杂役司,陈默,自行引气入体……哈哈,这下咱们杂役司,总算能在宗门里露一回脸了!”
写罢,他又摸出印章,哈了口气,重重盖了下去。
办妥文书,李管事如释重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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