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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承其短,以此为陈默开脱罪名?
他当真是疯了不成!
不等苏玉晴发作,紫云的声音再次响彻大殿:“往事如烟,追论当年谁是谁非,已无半点益处。
今日,陈默师弟身负惊天修为归来,於我宗门而言乃是天降甘霖,一大臂助!
我等眼下该思虑的,是如何善用其才,令他为本宗大业效死力,而非紧抓著过往错处不放,寒了一位栋樑的心,更將他拒於宗门之外!”
他言辞愈发恳切,神情愈发激动,往前又踏出一步。
“我紫云,当年年少气盛,行事確有不当之处。
今日,我愿当著宗主与诸位同门的面,向陈默师弟,赔个不是!”
言罢,他竟真的转过身,面向大殿中央始终默然不语的陈默腰身一弯,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陈默师弟,往日种种……皆是师兄一人之过,是我对不住你!”
“哗”
的一声,整个红鸞殿如沸水泼入油锅,彻底炸开了。
方才紫云出言维护,眾人只觉怪异。
此刻,他竟当著宗门所有高层的面,向一个昔日的“叛徒”
、一个他恨之入骨的仇人折腰赔罪!
“我……我没看错罢?紫云他……他竟躬身致歉?”
“疯了!
紫云定是疯了!
他何曾对人如此低头过?”
“不对,不对!
紫云何等心性,睚眥必报,怎会行此之事?其中必有天大的缘故!”
一眾长老瞠目结舌,面面相覷,匪夷所思。
宝座上,苏玉晴的脸色已非“难看”
二字可以形容,简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紫云这一手,釜底抽薪,彻底打乱了她的全盘计议。
他不仅为陈默撑腰,更將当年陈默叛逃的罪责尽数揽於己身。
如此一来,陈默“叛徒”
的罪名,便从不赦之罪变成了情有可原。
更让她恼恨的是,紫云此举反將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知错能改、顾全大局、胸襟广阔的贤德师兄!
这让她接下来还如何发难?
若是再揪住陈默的旧事不放,岂非显得她这个一宗之主气量反倒不如麾下一个谷主?
“好……好一个知错能改!”
苏玉晴从牙缝中迸出几个字,“既然紫云师弟都已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本座若再苛责,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她美目流转,话锋陡然一转,目光森然直视紫云:“不过,功是功,过是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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