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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师姐担著风险,万一你中途出了意外,我这贡献点,岂非打了水漂?”
一月利息,竟要翻上一倍!
女孩的脸“唰”
地惨白,她別无选择。
场中另有几个孩童亦面临此等窘境。
终於,女孩咬破嘴唇,泪水夺眶而出,嘶声道:“我借……我借。”
她知晓,此债一旦背上便如套上枷锁,今后在这宗门內再无出头之日。
“爽快!”
云秀满意一笑。
有了她带头,其余几个贡献点不足的孩童也只得含泪上前。
到头来,场中数十孩童,终有三四人未买门神牌。
一人是先前抱怨价贵的倔强少年,他只冷哼一声,抱臂旁观,寧死不愿受这窝囊气。
另一人是个高傲少年,他打量云秀许久,低声对同伴道:“我看多半是骗局,故意恐嚇我等。
宗门岂会放任弟子死於非命?”
他坚信此乃骗局,不肯上当。
最后一人,却是那小王爷赵珣的隨从。
他贡献点早被主子取走,此刻立於赵珣身后,满面惶恐,用乞求目光望著主人,嘴唇嚅动,却不敢开口。
而那赵珣竟看也未看他一眼,拿著门神牌自顾自走到一旁。
那隨从脸上血色褪尽,只余死灰。
云秀也不强求,將余下木牌收入锦囊,拍手笑道:“好了,交易结束。
师姐祝各位今晚安枕无忧,做个好梦。”
说罢,她扭动腰肢,步履轻快,哼著小曲,心满意足地隱入夜色之中。
场中只留下一群欲哭无泪的孩童。
晚风寒冽,他们攥著那用身家性命换来的木牌,心中却无丝毫安稳,只剩一片冰冷绝望。
原以为是鲤鱼跃龙门,未曾想竟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陈默转身回到石屋,將那门神牌贴在门內正中。
牌上朱符骤然一亮,木牌便如生根一般,牢牢吸附於门上。
一道肉眼难见的淡淡光幕隨之散开,將整扇石门笼罩。
他伸手触摸光幕,只觉指尖传来一阵温润而坚韧的阻力,心中方才稍安。
他不知明日如何,亦不知剩下三十点贡献点能支撑几日。
他只知,今夜必须活下去。
唯有活下去,方有明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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