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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君彦。”
周敬霄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松开他的手,十分缓慢地坐直了些,手臂搭在浴缸边缘,声音沙哑,“你帮我拿个东西。”
“拿什么?”
成君彦从水里爬起来,抬起吸满水的裤子踏出去,“药啊?“
在他要走的时候,周敬霄很快地又抓住了他的手,成君彦有些无奈:“放开啊,你不放开我怎么拿。”
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地松开,末了还勾了一下。
成君彦的眼睛此时已适应了黑暗,能看清一点,周敬霄头趴在浴缸边上,头发不停滴水,脸美艳得不可方物,活脱脱像个人鱼妖精。
“在床边的抽屉里,帮我拿过来。”
他拍了拍成君彦的小腿,“快点。”
成君彦哦了一声,先找到浴室的灯,啪的一声摁亮了,回头看,周敬霄拿手背挡着眼,他微微一笑,出去帮他拿东西。
扭开床头的台灯,桌上放着玻璃水杯还有一些书,看样子这就是周敬霄平时住的房间。
他拉开抽屉,里面有个奇怪的东西。
借着灯光他大致晃了一眼,整体是金属材质的,由一些小指宽的皮质带子交错连接,像个面罩,但是又有空隙,不是完全封闭的,两侧还有长长的银链,叮了当啷的,看不出来究竟是个什么。
“这什么啊?”
他拿过去,周敬霄还在那趴着,见他进来,抬起头。
成君彦这下看清了他的脸,“你眼睛怎么这么红?很不舒服吗?你嘴怎么流血了?”
他蹲下身,看清了是怎么
,于是他拙劣地、磕磕绊绊地对着成君彦说出了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那个晚上,他也没有睡,在想,不然还是开门告诉他,我说的也不是真心话,只是我应该愤怒一下、怨恨一下。
不然,我妈妈肯定会不高兴,她那样辛苦地把我救了出来,肯定要说笑笑你不要轻易地原谅他们。
还有,也想告诉他,我不想穿那条裙子的话,你还会喜欢我吗?
那个玉龟,能不能换个别的,我真的不想长命百岁,我想做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很多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应该怎么做。
成君彦疯了的那天,回到自己家,他陪他坐了一个晚上,听着他呢喃着姥爷姥爷,反应了一会儿才想到,他姥爷,不就是我的仇人么。
于是他报复性地收回一点信息素,可是他的信息素却像爱到别人家玩的小孩一样,头也不回地钻到成君彦身体里,沉沉浮浮地陪他做梦。
周清颐说,信息素也是你心情的一种代表。
周敬霄觉得不对,他是个例外,他的半截腺体在人家那呢,能不追着他跑么。
心情什么的,一点都不准。
结婚那天晚上,他又一次拙劣地放了狠话,成君彦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看着走在前面的成君彦,和那些丝丝缕缕追逐着争先恐后跟上去的信息素。
是因为他腺体受损,不能控制,才会这样的。
他走在后面,远远跟着。
周家的山,晚上难走些,成君彦腿又走不利索,磕绊了好几回。
周敬霄在后面插着口袋,稳如泰山,如果周清颐在场,一定拍着大腿哈哈笑,外甥,要不要看看您那小心翼翼的信息素啊。
那仿佛被遗弃掉的孩子一样、只敢蹭着成君彦的衣角、甚至不敢靠近怕被发现的荷花香气,从周敬霄的后颈散发出去。
绕过春生的杂草,盘旋过静静流淌的小溪,氤氲在北方干燥的月夜里,最终汇向成君彦的后颈。
别人祈求月老给牵上一条命中注定的红线,而他们之间,是千丝和万缕。
浴室里水声阵阵,四处充盈着花香,进入那湿润柔软的身体里,周敬霄又想到了他的池塘。
搭在浴缸边缘的两条腿正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清澈的水中,狰狞的阴茎将那么小的穴口撑得严丝合缝,每动一下,成君彦的眉头就会皱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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