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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本地厂进的,有个十来箱吧,咋了?”
高进有点懂她的意思,对着瓶口咕噜了一口,鼻子皱了皱,“不咋地,这味道确实不咋地。”
“很塑料的甜味,在一众塑料甜味之间也很突出,腻的像农药。”
管向文用嘴巴抿了点,就默默把汽水瓶放了回去。
顾川庭用吸管吸了一口,听到他们的讨论,默默将他觉得还挺好喝的评价吞了回去。
“是吗?你还喝过农药啊?”
陈飞扬长舒了一口气,细密的气泡从喉管挤到口腔,“我觉得还行啊,没你们说的那么难喝。”
“你眼里有难喝的东西吗?”
“格瓦斯吧,陈哥最受不了那个的味道了。”
“下次真心话大冒险他输了就让他怒喝十瓶怎么样。”
翁羽扇笑得很猖狂,“你们别太离谱了好不好。”
杂货铺里装的是一只复古钟,深褐色的外漆像是沾染了灰尘,整点报时的时候会有木雕的布谷鸟从小小的窗口里飞出来,布谷布谷地叫。
不算尖利的鸟啼声刺破了几个少年人的打闹,翁羽扇急匆匆地从高脚椅上跳下去,马尾却很有技术地依然柔顺地披在背后,“那我先走了,上班不能迟到!”
顾川庭没有去问为什么要去上班,要上什么班,有些东西还是等别人想说的时候再了解吧。
他只是摩挲着手里的玻璃瓶,青绿的玻璃体拉出直筒的瓶身和细长的瓶颈,带着细密气泡的汽水透出鲜艳的橙色,细细的吸管搅动之下滚起微型旋风。
翁羽扇离开后王进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从椅子上软绵绵滑到玻璃柜面,歪着脑袋和猫咪对视,“屁墩墩,屁墩墩,你说你小子怎么叫这么个名字。”
屁墩墩毫不留情地一爪子拍在他脸上,反被他在屁股上拍了一下,小猫委委屈屈地绵绵叫了一声,转身就往顾川庭怀里藏,见他只顾着摸瓶子,气不过短促地叫起来,整条猫弯弯绕绕将瓶身缠住,还要用尾巴尖去勾顾川庭的手指。
陈飞扬盯着那条白中混橘的尾巴许久,猛地扑过去双手合十把它尾巴尖拢住了,“嘿嘿,屁墩墩的尾巴好像狗尾巴草。”
说完又捧起屁墩墩的脸蛋,它的脸颊肉都被托起来,“怎么就是不亲爸爸呢。”
“你代入父亲角色代入的也太快了点吧。”
顾川庭一愣,想说的话被别人抢了先,可以看出他们几个人关系确实是好,无论是四个人聚在一起还是三个人呆在一起都不愁话题,一起回忆了半天往昔好像十年没见过面,结果突然抱在一起傻乐道噢原来陈哥搬走就前两天的事儿啊哈哈哈。
顾川庭跟着他们笑了笑,手掌在屁墩墩脑袋顶上滑动,他不太擅长加入这样的热闹,也许是因为自己不擅长,就自我安慰也是因为不愿意,这样自我安慰久了以后好像他真的不愿意。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这样想实在有点伤感了,于是顾川庭为了避免陷入这样的情绪低落,先一步和陈飞扬告别。
只不过缓步走回裁缝铺的时候会感到微微的苦涩,从心脏的一个小角泛起来,是包裹在糖浆里的黄连,剂量一点点却苦得出奇。
顾川庭分析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大概是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朋友,却发现他还有更多亲密的友人,他们的友情已经根深蒂固,自己就像个局外人。
越分析越觉得陈飞扬这三个字让人眼热。
离美美裁缝铺还有三步路的时候,有人从背后叫住了他。
“阿川。”
陈飞扬步子迈得很大,但是顾川庭真的停下来,转过身疑惑地看向他时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忸怩了一下把怀里喵喵叫的小橘猫塞进顾川庭怀里,“那个,阿川你要不先抱过去。”
顾川庭抿住嘴唇。
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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