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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出过一身汗,眼下清理干净了很轻松,嘤鸣裹着棉巾下地,豌豆和海棠伺候她穿上了寝衣。
只是这寝衣并不是她自己的,材质更柔软,样式也是内造的,她觉得奇怪,“你们从哪里踅摸来的衣裳?”
豌豆说不必踅摸,“本就是预备在体顺堂的,随时防着姑娘要用。
天儿热呢,虽过了大暑,秋老虎也要厉害一阵子。
万一像今儿似的出了汗,有现成的也不慌手脚。”
嘤鸣明白了,这就是为皇后准备的,怪道要用那么上佳的缭绫。
可穿成这样也不便出门了,便搓着头发问:“明儿的衣裳预备好了吗?万岁爷五更要起身听政的,我没法子等头所送衣裳来。”
海棠说早预备停当了,“不单姑娘的衣裳头面,连胭脂水粉一应也都是现成的。”
唉,甭管是德管事的周到,还是万岁爷吩咐的,横竖都是姑娘的体面。
宫里不是头一回有正宫娘娘,娘娘和娘娘的性情不一样,待遇也不一样。
像先头皇后就没在体顺堂住过,人不来,自然没人给仔细预备那些东西。
如今这位呢,虽然面儿上看着和万岁爷不对付,但各人的心装在自己肚子里呢,谁敢说二位主子没有半点真情实意?
横竖收拾停当了,豌豆和海棠也该告辞了,太监的心思比常人细腻一万倍,上头有吩咐,不叫她们在体顺堂上夜。
像上回似的,万一主子爷半夜里来给姑娘抓虫,有她们在跟前,终归不方便。
豌豆福了福道:“姑娘安置吧,夜已经深了。”
复行礼如仪退出前殿,阖上了菱花门。
体顺堂两头梢间都设有床榻,凭她的喜欢可以自由挑选。
要是图清净,她该上东边去,离又日新十万八千里,隔壁有响动也不和她相干。
但作为一个尽职的好奴才,道德操守不许她躲清净,她就该拔长耳朵住在西梢间,主子咳嗽声儿大一点,她就能立刻听见。
推开窗户看一眼,外头都安静下来了,没有往来的太监和宫女,只有守夜的宫灯错落高悬着,在穿堂东西一线洒下朦胧的光。
皇帝这会儿歇下了吧?她往西边望了望,配殿和耳房之间的隔墙突出,挡住了又日新的视线。
既然没什么动静,一定是睡下了,嘤鸣心安理得躺在美人榻上,窗户洞开,侧过身,能看见天棚外面的那片月亮。
宫中岁月对她来说只有晚上才是惬意的,人在哪里,哪里就是净土。
她的心思不深,直到现在还是乐天知命的脾气,因此没有那么多的辗转反侧,瞌睡来了,很快就能睡着。
正迷迷糊糊,忽然听见德禄在窗口上唤她,幽幽的声息像喊魂似的,吓得她猛一激灵,翻身坐了起来。
“怎么了?”
她昏沉沉问。
德禄很焦急的样子,说:“姑娘瞧瞧去吧,主子泛酸水儿,浑身不舒坦呢。”
这主儿病了可不是小事,嘤鸣匆匆出门,脑子里只管琢磨先头进了什么。
她和皇帝的小食是一样的,里头有一品桂花糖糕,想必就是那个东西犯了忌讳吧!
“传周太医了么?”
她进了又日新,见皇帝倚着大引枕,边上唾盒茶盏巾帕整齐排列开,皇帝半垂着眼皮,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德禄为难地看了看床上的人,垂着手说:“主子爷不让,说不是什么要紧事儿,传了太医就得建医档,明儿惊动了老佛爷和太后倒不好。”
嘤鸣也不知怎么办才好,想了想道:“去熬些米油来吧,米油最是养胃,缓和一下自然就好了。”
一面说一面上前去,轻声问,“万岁爷,你这会子怎么样?还是难受得厉害么?”
皇帝连眼睛都没抬,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嘤鸣有些急了,“不成就传太医进来吧,说不定一剂汤药就能医好的,何必偏忍着叫自己受苦呢。”
皇帝摇摇头,不说话。
传了太医来就得吃药,他压根儿没病,是德禄这狗奴才想的好主意,让他装病,说好哄嘤姑娘过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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