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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久安扯下面罩,装作不在乎。
陆惟清凤眸微眯,注视着他,缓缓道:“将军打招呼的方式便是把人摁在床上摸吗?”
现在换屋外的伏越僵住了。
“将军,你摸人家干嘛?”
伏越大惊,又探头问道,“将军你什么时候转性了?你不是说你一个大男人不会关心这种事情吗?”
凌久安现在不止想封他的嘴,还想一脚把他踢飞。
他回头冲伏越喊道:“你给我去外面等着!”
伏越一听,拔腿就跑。
陆惟清在东平养心多年,对于大事小事往往能很快地平复下来。
他已经能猜到凌久安就是元宵当晚偷看的那人,也能猜到他今夜是来偷玉佩的。
他状若无事地坐回床沿边,从床头之下拿出玉佩,缠在手指上转圈,笑着对凌久安说道:“将军莫怪,听尘并不好这口。”
凌久安盯着陆惟清,他明白陆惟清这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还有心逗他。
既如此,他也不恼。
他叉着腰微微俯身,慢慢靠近陆惟清,轻声说道:“本将军并无此意。”
陆惟清并不后退,一双含情凤眼仍凝视着凌久安,他刚一张口,热气扑到凌久安脸上,让凌久安无端想起了画里媚态的陆惟清。
他倏地后退,把手伸向陆惟清,硬邦邦地说道:“还我。”
“不、还。”
陆惟清指了指木桌上的脚印,道,“除非你把它擦干净。”
花梨木方桌上还残留着刚刚凌久安躲剑时踩下的痕迹。
他现在有点后悔,他不应该把伏越赶走,至少现下可以让伏越擦。
他堂堂浔北大将军,能为一个还小他两岁的白面男人擦桌子?
凌久安神色坚定,回道:“不、擦!”
“那我便不还你了。”
陆惟清将玉佩塞回自己的衣襟里,接着对着门扬了扬下巴,“门在那头,将军自便。”
凌久安还想上来强,陆惟清伸手制止,道:“将军不是说并无此意吗?听尘若打不过你也是能叫人的,明日将军出去可就没有名声了。”
“我朝民风开化,不过是喜男色,本将军还不会落到声名狼藉的地步。”
凌久安冷哼一声,“且莫说我在不在意,你一个东平世子难道不在意吗?”
“将军不知,在东平时,上门与听尘说亲的男女皆有,听尘早就见怪不怪了。”
陆惟清垂眸点灯,然后抬头对着凌久安说道,“你我都可以不在意,但将军你说,陛下在不在意呢?”
凌久安听了这话果真没有继续向前,他站着,盯着看着陆惟清良久。
陆惟清的确很好看,是比男人更柔、比女人更媚的好看。
他一双丽目若是含情,便能勾人魂魄,但若是含冰,便叫人心生寒意。
这样的一双眼,现在里面全是狡黠。
凌久安知道陆惟清想干什么,他在邀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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