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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奸佞强制H（第2页）

他说她瘦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能吃能睡的小胖子。

是大胖子。

她说。

他捧着她的后脑勺缓缓抬头，再度用方才那种满是愁怨而深情的眼光望着她，就像在寂寞里蹉跎了太多年华，再得不到她的回应，他就会枯死。

但也只要她随手洒落一滴甘

，在地，说自己宁可当场暴毙，也不吃嗟来之食。

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是春药，销魂蚀骨的那种。

你把解药倒了，想好等下要怎么跪下来求我了吗？

她当即扇了他一巴掌，他反而笑得更欢，越发掩不住眼底的兴奋。

她好像猜到，无论是骂他无耻畜生还是狗东西，都只是火上浇油，他会更停不下来。

现在他可以不必顾忌，对她做任何想做的事，施加他的报复，而她完全无法改变他的心意，除非是她的反应取悦到他，他愿意给她一个痛快的死法。

她害怕了。

但还是忍不住告诉他，她讨厌他，讨厌他现在的模样，捏着她像一只待死的虫，恰可容她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却将真正的活路逐一封死。

她像他习惯的那样讽刺：竟然有人生气的时候是笑的，好恐怖。

知道我会生气为什么要跑？你是狗吗？别人给你点小恩小惠就凑上去摇尾巴。

不?许?骂?我。

白曜气急败坏咬他的耳垂，他吃痛地骂了一声，连忙把她丢开。

她在地上仍继续抱怨：讨厌你。

为什么不早来找我？

若不是穷途末路，无处可去，你还会想起我吗，白曜？当然要等你心灰意冷了。

若是我过得好，再也不愿回来，你

灵遗打断道：你不会。

随后走到她面前，蹲身捧起她的脸，她又将他的手拂开，走开啊！

讨厌你！

你少在那小人得志，早知如此我就是死都不来找你，我讨厌你！

讨厌你！

一边说着，她随手抄起落在地上的钗，一下下往地里戳。

他在一声声咒骂里逐渐沉下脸，咬牙切齿地冷冷说道：出去，滚出去。

但愿下次来的时候，你真的想清楚了。

最好不要再来。

你在外面如何毫无颜面地暴死，与我无关。

白曜停下来望向他，他又拿起那把胡琵琶，断断续续地重新调弦。

残破的乐音碎落一地。

她决定走了。

如果连他都不在意，冻死也好，饿死也好，她也可以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