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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庭雪仿佛看到了一只炸毛的猫。
哪有她这般强词夺理的。
贺庭雪指不动声色地捻动着指尖,突然有些想捏些什么。
“知道了……”
贺庭雪应了声,便又轻飘飘地谑笑,“但你要让我怎么后悔?”
沈落鸢骤然顿住了,她愣愣地看着贺庭雪,没想到他真会接自己的话,但很快,她甩了甩马绳,高头大马走到贺庭雪身边。
她坐在马背上,居然也不比贺庭雪高上多少。
没有意想之中的气势逼人。
不过此刻这不是要紧事。
她同贺庭雪仅有不到半臂的距离,树荫浓中,隐约有着昆虫的响动。
沈落鸢突然压下腰。
“你当真想知道吗?”
她的薄唇微抿,和贺庭雪的耳尖距离近的要命。
甚至沈落鸢鼻间传出的轻柔呼吸气流都在吹拂着贺庭雪耳尖的绒毛。
贺庭雪:“!”
少年的耳朵不动声色地动了动,慢慢浮起一抹红。
沈落鸢却没瞧见,她有自己的小算盘,此刻在心里敲得啪啪作响:“你若说出去我的事……我就满京城宣扬今日我俩在此地私相授予。”
满京城宣扬,还私相授予?
“??”
贺庭雪眉头又是猛地一跳。
该害羞的姑娘家却与现在高头大马上的姑娘形成鲜明对比。
沈落鸢高高束起的黑发熠熠而动,洒脱恣意:“你我两心恩爱,在此地密交,到时候整个京都知道你我私底下如何相处,我便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赖上你了!
你知晓了吗?”
为了印证这句话,她特意弓起缰绳,学着之前看到逛青-楼的男子举扇调-戏小美人的模样,用缰绳的皮质弓起部分轻轻戳了戳贺庭雪的胸膛。
力道不大。
但出乎她的意料,有些硬,居然没戳动。
沈落鸢:唔?
沈落鸢有些惊奇,又按了几下,很快装作无事地收回了动作:“所以你最好就此沉默,我们就相安无事,你若是说些什么,你很快就会多个媳妇儿。”
她还记得梦里的贺庭雪没有开后宫,大臣们给他送上的美丽女子都被他遣散回去。
他无心情爱。
可哪有男子不好-色的。
那时候的沈落鸢飘荡在宫殿的房梁之上,猜测过好几回其中缘由,或许贺庭雪不萎,又或许他有别的癖好,比如说喜欢长得俊朗的小哥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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