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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与圈养（第3页）

“你要走？”

你下意识地问，说完又猛然回过神来，重新整理了下语气与情绪：

“别走。”

他听到你的话微微顿了顿，沉默了片刻才转过身来：

“呆在这，我会回来，带我去博物馆。”

他似乎还是不适应说长句，但咬字与发音已经改善了许多。

“好。”

他说他会回来，竟然让你安心了不少。

他见你答应下来就迈步往门口走去，离门口还剩几步的时候又返回来蹲在你的面前，把他那个褐色的布袋递给你。

“你再见到我，记得叫我James.”

他看着你的眼睛认真地说。

“好的，Mr.James.”

虽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你还是对他做下承诺。

他走以后你打开那个褐色的包，翻了翻。

里面是够你三天的口粮。

你把那个包扔在一边，无所谓地甩了甩那根铁链。

“真把我当宠物养？”

“一个锁而已，Mr.James.”

你低头摩挲着脚上的那个镣铐。

外面的风雪呼呼地吹着门窗，但是你惬意地蜷缩在火堆旁，暖乎乎的，让你整个人陷入一个将睡不睡的奇妙安稳的空间。

“嘎吱。”

门似乎被谁打开了，但又被迅速地关上，风雪都找不到机会溜进来。

来人踩着地板，嘎吱嘎吱地走到你面前蹲下，凑近了，似乎在打量你。

因为你闻到了冷气的味道，门口你种的松柏的味道，还有熟悉的机油的味道。

"

Mr.James."

你模糊地嘟囔。

他就像你记忆中那样不爱说话。

你感觉到他的手落在你的脊背上，沉默地抚摸着你背上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嶙峋的脊骨。

他的手很冰，让你分不出他用的是哪一只手。

“Mr.James，很冷。”

你说着，终于有了力气睁开眼睛。

门被吹开了，风呼呼像是来报仇似地刮进来，你四处看了看，屋内哪来的第二个人。

你起身关上门，像他一样沉默地坐在火堆前。

这已经是第二年的冬天了。

“你还不来，是想饿死我吗？”

你往燃着的火堆里扔了根木材，打着了几个火星，它们吃痛地跳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