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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婶轻蔑的一斜眼:“听婶子的,等把芹菜赎出来,再在后面盖间屋给你俩住,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多好?何必去攀老葛家的高枝呢。”
四婶说的情真意切,魏永明出了会儿神,赶忙又摇摇脑袋:“嗐,这件事儿我自己拿主意,您就甭瞎操心了。”
“俺操心还不是为你好?为了个葛小姐,把活计都混丢了,还不死心呢。”
四婶一脸不高兴:
“你先前在广盛泰过的是什么日子?高都司巷,福德会馆,出来进去都是大老板,多体面呀!
现在可好,跑到荒郊野外跟一帮团练卒子厮混,天天张嘴喝风闭嘴吃土,全是你自找的!”
“行了行了。”
魏永明不耐烦的一咂嘴:“你可真能唠叨,更年期了吗?”
“啥?”
四婶面有喜色:“你说俺更年轻了?”
“是,是。”
魏永明端起碗叹道:“你是冻龄女神,越活越年轻。
快吃饭吧。”
与四婶的交流以失败告终,非但对现状毫无帮助,反倒让他产生了些许怀疑和动摇:
假如没有自己穿越过来折腾一番,二狗这个街痞孩子有机会获得葛小姐的青睐么?似乎娶芹菜过门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唉,这种事又怎么能猜的到呢?毕竟不是我的人生,顺其自然或许才是最安全的。
魏永明束手无策,只能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克服困难,创造条件与葛清竹继续地下恋情。
葛清竹受到的管束依旧严格,好在有老王里应外合,她和魏永明得以不时交换书信,偶尔还能瞅准空子外出约会。
偷偷摸摸的爱情别有一番滋味。
魏永明隐约找到了几分学生时代的恋爱感觉,尽管是苦中作乐,却也的确乐在其中。
葛老板自从那天之后便没再提起过女儿的婚事,葛清竹先后几次套话询问,他也只是含糊其辞夸赞一下对方的品格与出身,并不透露具体信息。
这更让魏永明怀疑所谓“订亲”
只是骗人的鬼话,与葛清竹私会时又多了些底气。
就在二人感情不断升温的同时,济南府开始陆续向西城营拨付厘金收入,逐笔还清了广盛泰的借款。
然而之后每月下发的经费却刚刚够支应军粮饷银,何大庚更新军备的愿望只得暂时搁置。
日子一天天过去,到了夏末秋初时节,武七一身破破烂烂的赶来济南府,沿路打听着找到了西城团练公所。
魏永明等人又惊又喜,何大庚先让他洗了个澡,换上一套合身的干净衣服,又叫人给他拿来两碗炖菜和几个窝头。
武七一口气吃了个精光,心满意足的抹着嘴巴问道:“魏大哥,你不是在刘老伯的银号庄子做伙计么?俺本来是要来这里找何先生他们问路的,没想到竟碰上你了。”
“银号那边不干了,我现在帮何先生和团练做事。”
魏永明轻描淡写一句带过,转头看看他换下来的破衣烂衫:“你怎么如此狼狈?路上受了不少罪么?”
“没受啥罪。”
武七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俺一路讨饭来的,在地上又跪又趴,把衣裳磨烂了。”
“讨饭?”
旁边的何大庚一愣:“临别前我不是给了你些银子么,为何还要讨饭?”
“银子?都留给俺娘了。
对了,俺还要替她再谢过何先生。”
武七一跃而起,二话不说便跪在地上给何大庚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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