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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不虚。
那些甲骨文他一个不识,註解更是云山雾罩,乱七八糟,根本理不出头绪。
“连陈公子都参悟不了……”
石龙面上浮现遗憾,心底却悄然鬆了口气。
就在此时,陈渊起身拱手:“今日叨扰,就此告辞。
我尚需赶往江都,不便久留。”
顿了顿,他又淡淡开口:“临行前,送你一句忠告——便当是借书之酬。”
石龙一愣,连忙作揖:“愿闻其详。”
陈渊眸光微冷:“你藏得虽深,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儘早做打算吧。”
“要么隱姓埋名,远离扬州;要么主动献书於杨广。
否则下个登门之人,未必会像我这般客气。”
话音落下,石龙脸色骤变,心头如遭重锤。
可还不等他追问,陈渊已转身一步踏出,身影掠至院门;再一步迈出,人已凭空消失,连门扉都未曾开启。
那等鬼魅般的身法,看得石龙眼皮狂跳,冷汗涔涔。
至於石龙日后如何抉择,是否逃离扬州,又是否影响徐子陵与寇仲的命运轨跡——
陈渊全不在意。
离开宅院后,他足尖点地,一步二十米,恍若缩地成寸,转瞬已跃上远处山巔。
俯视脚下莽莽林海,他隨手將手中苗刀往岩石边一搁。
轰!
三吨重的巨刃落地,地面剧震,坚硬岩层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痕四散蔓延——若砸中人身,顷刻粉身碎骨。
陈渊盘膝而坐,双目闭合,心神沉入体內。
徐子陵与寇仲能练至第六、第七幅图,足以证明《长生诀》功法无误。
他既有远超凡人的体魄,又有百倍於常人的精神意志,哪怕真有岔路,也能以力镇压,强行贯通。
这一试,势在必行。
想到这里,陈渊心神一凝,意识沉入脑海,长生诀七幅修炼图中的第一幅缓缓浮现。
当初他尝试修炼《御尽万法根源智经》失败,正是因为体魄太强,气血如江河奔涌,反而压住了体內那丝微弱的先天气息,难以察觉。
后来武道突破化劲,全身劲力归一,收放自如,其实已经具备感知气感的条件。
但他觉得內力太“软”
,不如霸气来得霸道,懒得花心思去折腾。
毕竟他每天要练武装色霸气、见闻色霸气,还要参悟剑道、打磨武道,时间紧得很。
与寻常以內丹田为核心的內功不同,长生诀第一图,起始点竟是心臟——真气自心而生,沿奇经八脉及数十细脉流转一周天,最终回返本源,归於心窍。
陈渊静心凝神,精神力如丝般铺展开来,不过片刻,便在体內捕捉到了那一缕几乎不可察的先天气机。
与此同时,他磅礴的精神力席捲四方,强行牵引天地间游离的能量,纳入体內,与那缕气感一同匯向心臟。
砰!
就在先天气感与外界能量涌入心室的剎那,陈渊那强悍如远古巨兽的心臟猛然一震,炽烈气血轰然爆发,瞬间將两者震散成虚无。
“呃……”
第一次失败,陈渊眉头都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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