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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要见到实物才能下结论。
从以往发掘的例证来看,匈奴人的棺木分为三层,最外一层由铁皮包裹,中间还有一层银的,而里面一层确实是金子打造。”
聊起考古,王主任自然来劲,比手画脚地说:“匈奴人对棺木很是讲究,就算财力有限的人家,也要弄它三层,镶上金银片。
如果是贵族或是萨满,则全部用上金子……”
“萨满是什么?”
我不得不引开话题,免得他没完没了。
“萨满啊!
就是游牧民族的巫师,自称能与神沟通的人,古称胡巫。
他们的地位跟部族首领差不多高,甚至更有威信。”
其实对萨满我还是有所了解的,据说,先祖耿夔就是受其一咬才中了狼咒,家族为此收集了不少匈奴萨满巫师的资料。
“北方游牧民族的历史虽然复杂,更迭不断,但他们的宗教却十分相似,都属自然崇拜,萨满巫师的地位、作用也大同小异,唯一变换的只是在性别上。
匈奴时期的萨满是由女性承传,而到了蒙古,就变成老年的男性主理……对了!
你爹书桌上就有很多这方面的资料,我找给你看看。”
王主任越说越兴奋,把烟蒂一扔,转身从桌子上抽出一本画册,翻了翻递过来。
我接住一看,突然像是被人点中穴位,整个呆住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那上面插图画的是,一个身穿蒙古长袍的老头,他头戴一顶有两只角的皮帽,帽沿上还有一个铁皮圈……这不正是我在王陵里见到的怪影吗?原来他就是萨满巫师?
“这些都是你父亲的私人物品,你可以带回去慢慢研究。”
王主任一副很开心的样子,真不明白是为那般,或许,是看我对考古方面有兴趣,他倍感安慰吧!
这一聊,我看出王主任对游牧民族的认识程度还蛮高的,而且是用专业的严谨态度来分析事物,更有权威,不像耿家那样的道听途说。
想到这,我有点心动,何不拿狼皮地图这事向他请教?犹豫了一会,我试探着问:
“王叔,这狼和鹿跟哪个民族有联系呢?”
“蒙古族。”
王主任很肯定的回答。
他又点了一根烟,猛吸一口后讲道:“虽然狼是大部分草原民族的图腾,但把鹿加在一起的却只有蒙古人,确切的说,只有成吉思汗那个部落。
《蒙古秘史》开篇的第一段话是这样写的——承受天命而生的‘孛儿帖赤那’与妻子‘豁埃马兰勒’,一同越过‘腾汲思海’来到‘斡难河’源头的‘不儿罕山’前,两人住下后,生子名‘巴塔赤罕’,是为成吉思可汗先祖……
这段话虽然拗口,却不难理解,之前一直被认为是部族起源的真实记述,但在明洪武十五年,有人按蒙古语原音拼写音译时,发现上面所列的名字并非人名,‘孛儿帖赤那’是苍狼的意思,而‘豁埃马兰勒’则是白鹿,那就变成部族神话了。
不过从这可以看出,成吉思汗部落的先民,早在图腾文化时期就把狼跟鹿作为祖先来崇拜,他们自认苍狼为祖父,白鹿为祖母。”
苍狼!
白鹿……我突然想起,王陵所在的包头一带,自古就有鹿城的称谓,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还是另有缘由?而匈奴是以狼之子自称,这两者间会不会有关联?
“王叔,匈奴跟蒙古族是不是同一宗源?成吉思汗部落会不会是北单于的后人?”
我再次试探。
“呵呵!
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就目前来看,还没有直接证据显示他们之间有联系。
要知道,这些游牧民族本来就很少有文字记录流传,加上他们习惯掺杂神话故事,名字又多有重复,所以很难说得清。
不过,蒙古跟契丹倒是有同宗的迹象,他们都是从柔然部族分出来的。”
王主任看我饶有兴趣的,又接着讲:
“你这种猜测也不是完全没可能,蒙古是由很多部落合并组建,成吉思汗部落只是其中之一。
北匈奴是在公元一世纪覆灭的,如果把后来横扫欧洲的匈人看做是其残余的话,也不过折腾到公元486年,而几十年后,成吉思汗的先祖蒙兀室韦开始出现在额尔古纳河流域,经过漫长的生息繁衍,孕育成一个强悍的民族,最终统一蒙古。
从时间上看,两者间还是能连接得上的。”
王主任讲的这些我一时很难理解,也不想深究,眼见时机成熟,我拿出纸和笔,熟练地“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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