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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干什么？”

疑问很快就解密了，在播报员喊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那些穿着球衣的球迷把海报高高地举了起来，弗兰很快就认出那组合起来是非常大的、英语的“生日快乐”

。

球场里面响彻着歌声，他分辨了一下，意识到他们在唱一首他绝对没听过的t。

“他们给一个小男孩编了一首歌？”

弗兰有些难以接受，“那小子多少岁？”

他的朋友和他一样茫然，不得不探过身体去问旁边看台的球迷，然后带回来一个答案。

“罗纳尔多昨天刚刚十七岁。”

他重复着他听到的消息，“球迷们想给年轻人一点祝福……”

“所以他们在唱什么？”

“他们几乎只重复一句话：罗纳尔多万岁。”

“对不起，他才加盟曼联半年吧？”

弗兰忍不住说：“这更像是坎通纳的待遇！

可他只是个未成年人！”

“贝利十七岁的时候就坐稳了球队的主力。”

“哈，你知道你在拿什么样的两个人在类比吧？”

“我的意思是，既然这发生了，那我们就得接受现实。”

他的朋友翻了个白眼，“既然这事曾经发生过，也许它还会再次发生。”

弗兰不同意，但他不想为了一个年轻人浪费精力。

球员通道里面最后跑出来的小子对着举着生日快乐的球迷看台送出了飞吻，那是罗纳尔多，比电视上看着更年轻，戴着一双黑手套，头发非常蓬松——谁能想到这样的年轻人会在这种场合首发？

他看着基恩和内斯塔在裁判面前猜边，最终曼联赢得了球权。

弗格森爵士安排那男孩踢中锋——弗兰揉揉眼睛，意识到这是真的。

“曼联没有真正的九号位了吗？”

他为这样的安排感到难以置信，“他不是范尼！

让一个踢边锋和边前卫的小子去踢中锋？”

球探先生觉得弗格森真是老糊涂了——同时十分同情贝克汉姆，主教练把他和吉格斯安排在前腰位，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弗格森不打算让罗纳尔多参与防守，贝克汉姆必须耗费更多的体力去组织或是防守。

基恩把球交给了右路的尼基.巴特，巴特这赛季状态一般，并且经常带伤——首发时间很少。

不过他在这场比赛状态还不错，他把球带向边线，门迭塔希望把他挤出去，在门迭塔足够靠近以后，巴特通过一个长传把球交给了左边的斯科尔斯。

弗兰再去观察其他人，吉格斯这会和罗纳尔多差不多在一个水平的位置，斯科尔斯拿到球后开始向中路转移，他注意到罗纳尔多在他改变位置的时候也跟着改变，他溜到拉齐奥的后卫法瓦利身边，如果斯科尔斯把球传给罗纳尔多，那么他显然会把后卫们拉扯到左路……

这是理想情况。

弗兰对自己说，你不能用玩游戏的那一套来考虑这些球员会怎么做。

在罗纳尔多往那边移动之后，不到五秒钟，内斯塔就指挥法瓦利挡到那小子前面挡住传球路线——斯科尔斯把球交给右路的贝克汉姆，罗纳尔多再次从左路绕出来往中间跑，梦剧场里响起了惊呼，球迷们和弗兰一样看到了危机，另一个中后卫内格罗选择去堵右路的贝克汉姆，这让他和内斯塔中间出现了不可避免的空隙——那个葡萄牙小子未免太聪明了！

他准确、及时地出现在了那个空隙处，并且在传球的一瞬间并没有越位！

贝克汉姆的45度传球一向让人放心，皮球准确地找到了正在冲刺的罗纳尔多，弗兰能感觉到有只看不见的手指堵住了他的喉咙，罗纳尔多在奔跑，拉齐奥的后卫也在弥补错误——内斯塔在最后时刻赶到，他毫不犹豫地下铲，他的腿准确地踢走了那个皮球，可那太近了，罗纳尔多的鞋钉完全有可能踩上内斯塔的肚子！

“哦……”

弗兰听见来自隔壁看台的叹息，罗纳尔多在最后一秒收了腿，他几乎是翻滚着躲过了内斯塔，那个穿着曼联球衣的年轻人在草地上打了个滚，弗兰的内心也不禁有了一点对于年轻人特有的柔软——他当然可以踩上去，有些球员就是会这么做。

可他就是……他收了腿。

罗纳尔多把内斯塔拉了起来。

裁判给了曼联一个角球，弗兰的注意力又放到了刚刚把拉齐奥从深渊边缘解救出来的内斯塔身上。

“他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