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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前几年的事——瑞恩喝醉了，非常多的龙舌兰——他抱着头儿的腿抱怨他平时对他多么严厉。”

基恩毫不留情地揭露了吉格斯想极力掩饰的糗事，“那实在是太尴尬了，从那以后，爵士不允许他在基地里面喝酒——当然也不允许他在外面喝太多酒。”

“如果瑞恩喝了酒就会那样……”

克里斯蒂亚诺想了一下那个画面，爵士实在是正确的，总是，并且一直是。

“停止诋毁我，罗伊。”

吉格斯说，“头儿说拉齐奥的那堆人今天也会来这里训练，他们的球迷实在是太疯狂了——另外我们还有一个新的助教。

我听说他是个葡萄牙人。”

正在拆礼物的克里斯蒂亚诺停顿了一下。

葡萄牙人。

2002年？他几乎用不着想就知道那个人是谁：卡洛斯.奎罗斯。

基恩送了他一张购物卡，布兰科送了他一块手表，吉格斯给他买了一对钻石耳钉，只是……这个消息让收到礼物的喜悦变得不那么明显了。

奎罗斯是他曾经加入曼联之后帮助他融入球队的一个关键部分。

当年他只有十八岁，不会说英语，爱玩花活，他帮助他适应这个球队，学习英语，在他生活的每个方面安慰他。

他的确给了他很多帮助，又亲手卸掉了他的队长袖标。

克里斯蒂亚诺只能保持沉默。

他把这些心事放进心里，又抬起头谢谢他的朋友——他们没理由来这么早只为了帮他庆祝生日，但他们还是这么做了。

在他们所有人都开始训练之后，弗格森带着他的新助教走进了训练场。

他没在一开始就介绍奎罗斯，但是克里斯蒂亚诺仍然看见了他，这让他没第一时间反应斯科尔斯踢过来的球，皮球划过他的腿，被后面的基恩拦截下来。

“小伙子们，来见见我们的新助教。”

弗格森说，“他是卡洛斯.奎罗斯，一个葡萄牙人。

呃，他来自里斯本竞技。”

队友们的视线无法忽略。

克里斯蒂亚诺对奎罗斯点点头，他得说这么多年的努力是有成果的，他可以装作第一次见他那样对他表现得很友好：“你好，奎罗斯先生。”

奎罗斯没在这里表现得怎么样，直到爵士让他们散开，各自拉伸腿部的时候，他的新助教慢慢地走到了克里斯蒂亚诺身边。

“久仰大名，罗纳尔多。”

奎罗斯慢吞吞地用葡语说，“我们一开始真的以为你不打算踢球了呢——毕竟你爸爸妈妈真的打算把你的违约金付给俱乐部。

那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克里斯蒂亚诺没回答，奎罗斯的声音不大，离他最近的吉格斯在分心和奥谢拌嘴，他换了个方向按压他的腿部肌肉，心里默念着来点什么打岔这一切。

“当然啦，后面你和曼联签约了——那笔违约金就显得不那么多了，是不是？”

“你应该和我的经纪人聊这个。”

他示意他闭上嘴，“这不是我处理的事情。”

“说起你的经纪人——米诺.拉伊奥拉显然是个成功的商人，对不对？他简直像个吸血鬼，把你那个合同的潜在问题全帮你解决了——”

“我觉得米诺非常具有职业素养。”

“具有职业素养和缺少人品显然不是一回事，年轻人。”

奎罗斯说，“年轻人不该用这种方式对待你的俱乐部——贪婪，不知好歹。

缺乏感恩。”

“你想说什么？”

“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说明一个问题。”

奎罗斯说，“虽然我们说一种语言，但我不会给你任何帮助，我会盯着你的。”

克里斯蒂亚诺站了起来，他不会在第一天就和新助教吵架，他只是觉得奎罗斯有点滑稽，这像不像是当年他倾尽全力打造全攻全守五中场战术的时候？所有球员不得不在不适合自己的位置上踢球，最后他们出局了，奎罗斯犯了错误，并且对于指出这一点的人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