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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郁就这样看着鹿昭,接着从她对面躺了下去。
秋日午后的日光带着些一天就要结束的闲适悠哉,柔软的床上相对而躺着两个人。
没有一定要板板正正,两人就这样斜躺着,散开的长发交叠在一起,随意又温馨。
散落的长发微微动起几下,鹿昭抬起手指绕过了盛景郁的头发,小声亲昵的跟她问道:“我们待会要去拜访一下覃尘老师吗?”
盛景郁点点头:“是应该的。”
“褚河老师也要去的,对吗?”
鹿昭又问道。
盛景郁还是点头:“是呀,她之前不还帮你搞定了母带,要好好拜访人家,知道吗?”
“我记着了,景老师。”
鹿昭认真,盛景郁的叮嘱她都记着。
两个人一来一回,只是简单的对话,观众却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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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没有表演,就像是寻常的小两口在讨论该怎样为人处世,有商有量的,让人觉得即使她们两个人功成名就,看起来距离寻常生活很远,实际上也跟普通人一样。
所以等到连播出当天,弹幕里也都是对她们俩相处模式的感慨,还有对这种关系向往。
就这么聊着聊着,鹿昭的思绪就又绕回了刚刚的游戏。
她想着刚刚离开时的场景,手往脑袋后面一枕,便道:“也不知道沈老师他们投进球了没有,不会今晚真的要住在泳池了吧。”
盛景郁听着略想了一下,道:“可能就是这样游戏才从上午就开始了吧。”
这话刚落下,鹿昭就忍不住笑了。
盛景郁对此很是不解,看向鹿昭,问道:“笑什么?”
鹿昭也重新朝盛景郁转过身去,解释又没解释的讲道:“我真的好喜欢你这样一本正经的戳人心口。”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盛景郁更正道。
鹿昭却不然,伸过手去拿过了盛景郁的手握在手里:“可事实在你嘴里说出来,就变得很可爱。”
盛景郁闻言,很是认真的喊了声她的名字:“鹿昭,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鹿昭不知道盛景郁葫芦里又准备卖什么药,有些警惕。
“情人眼里出西施。”
盛景郁眼眉弯弯,探身朝鹿昭耳边讲道。
那温热的吐息不偏不倚的全都落在了那一块区域,透过长发,施施然没入她的耳廓脖颈,撩过一片。
鹿昭的眼直愣愣的眨了好几下,刚刚在泳池游戏的时候一直忍耐的想法快要遏制不住。
她先是无声暗示般的握了一下盛景郁的手,接着便利落的抄起了盖在自己腰上的毛巾,起身走向了墙角上的摄像头。
脚步声越来越明显,清晰的镜头兀的出现了一张天真无邪的笑脸。
日光下,那琥珀色的瞳子一晃一晃的,快要让镜头失焦。
鹿昭在柜子上站得端正,笑的夜明媚。
只是她手里还拿着毛巾,天真又残酷的对镜头讲道:“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我们待会再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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