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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五爷的命根子,一只脚怕叫踩坏了,陶诺子岔开双腿,两只脚心包着大鸟。
他不晓得怎么弄,只笨拙用脚心去磨大鸟硬挺的柱身,感受到鸡巴愈发热烈的温度,烫得要叫人骨头也软下来,嘴边不由溢出几声喘息。
狐狸精为了让他舒服,两腿外翻岔开,底下的变化一点儿没逃出闫承骁的眼睛。
他眼睁睁瞧着自家太太方才擦干的肉花儿翕张着泉眼,不一会儿便覆上层晶莹水润的光泽。
狐狸精的肉花儿是宝物,不曾附着毛发,粉嫩得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许是不久前折腾过这肉花儿,这会子带着叫人血液沸腾的湿红,看得闫承骁眼睛都直了。
“踩、啊,踩不动了。”
陶诺看不见自个儿下面的肉花儿又开始发骚,只觉得浑身乏力,双腿软下来,撂担子不干了,“五爷,累了。”
“不妨事,你爷们儿不累。”
闫承骁捧起两只磨得发红的脚心,狐狸精脚掌不大,不能完全包住鸡巴,他便合拢脚心,鸡巴蹭住脚掌中间那块不曾并拢的缝隙,挺身顶进去。
“啊!”
“唔——”
乖乖个爷爷的,这也太爽了,简直就是肏穴!
闫五爷望梅止渴,猩红的双眼里满是狐狸精吐着淫荡汁水的肉花儿,把这点缝隙当成逼穴,发狠似的肏进去。
周围全是五爷的味道,陶诺被五爷的气息密不可分包裹,他逃不掉,只能抓住被褥忍受这阵肏弄,“疼、疼呜……”
哎哟!
闫承骁敛住力道松开陶诺的脚踝,白软的脚心的确磨得通红,快要渗血似的。
他吻了吻陶诺酸软的小腿,掐住狐狸精的腰将人拖向自己。
,之芝说带他出去转转买身儿衣裳,逛到一半碰上李家府上的人,邀她去打牌,闫之芝推辞不过便带了陶诺过来。
她估摸着陶诺不会打牌,叫李府的下人搬个椅子,让陶诺坐在她身边学。
麻将是有钱人学着玩的,陶诺流浪那段日子,快饿死的时候虽说会去赌场靠着手艺帮场子出千混点饭吃,却也是骰子摸的更多,未曾打过牌。
不过这种玩意内里门道大同小异,陶诺在这方面倒是天赋异禀,码牌、出牌、算牌……他看过大姐打了几圈,心下有数。
看明白了,这才有闲工夫竖起耳朵听这桌子阔太太说话。
陶诺不乐意听她们聊天。
生意上的往来闲话他听不懂,人前饭后的谈资笑料他也不明白,只觉着太太们嗓子掐得刺耳,听到耳朵里头像是有指甲盖儿在耳朵旁抓挠,陶诺百无聊赖听了会儿,发现这几个太太竟是在给闫承骁说亲!
他放下茶杯,坐直身子。
闫之芝当他不安,握握陶诺的手,淡笑着说:“我家老五的性子想必大家晓得,他的事儿轮不到我这个大姐做主。
况且老五屋里头刚有了昕儿,说这些为时尚早。”
李太太摸张牌,打出个红中,说道:“昕儿长得是聪明伶俐,瞧着乖巧讨人的,这模样我也喜欢。
不过哪有姨太太先进府的道理?芝儿你该劝劝二老,给老五琢磨门像样的亲事。”
“要我说也是,男人哪个不喜新厌旧?不怕姊妹们笑话,你们也晓得,我那儿今年都迎了两房姨太太了。”
对面的赵太太嗤笑,“之芝得替家里弟弟考虑不是?若是将来有个一儿半女的……”
陶诺微不可见耸鼻,给五爷生娃?
呸,这几个闲来无事只晓得瞎三话四的婆娘。
他是男人,下崽这事儿他可做不来,五爷叫旁人生去罢!
“昕儿不到二十,老五没长她几岁,早着呢。”
闫之芝轻描淡写,摸出幺鸡,顺手丢进牌池里头。
李太太接了过去,“你瞧瞧,正缺这张呢。”
她推倒面前的麻将,“今儿个手气真不错。”
几位太太嬉笑着恭维两句,闫之芝也不例外,不动声色地说了两句好话掏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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