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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拂隐忍再三,这回是真有点生气了,恨不能直接一巴掌糊到他脸上,连调门都忘了控制:“等它自己晾干?你怎么不等阎王爷上来亲手给你包扎呢?”
“小伤。”
玉宫照夜不以为意,“你那手不擦一擦吗,一会儿干了就不好擦了。”
“有这份闲心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殿下。”
卫拂冷冷地给他撅了回去,“明知道手臂有伤还要拉扯别人,嫌自己膀子生得太结实了吗?”
玉宫照夜的脾气只能说是离驴、狗、以及某些地方的石头很近,离正常人很远,就算温言软语的关心他都未必领情,更别说这种话里带刺的讥诮。
但这次他却破天荒地没再和卫拂顶嘴。
他沉默地看着卫拂抓住他的左手,三下五除二卸了护腕,将层层衣袖推上去,直到快要露出臂上伤口,才堪堪回过神来按住他的动作,难以置信地问:“你在干什么?”
卫拂没接茬,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毫不客气地扒拉掉他的手,掀开衣袖露出已经完全被血浸透的白布,不明显地吸了口凉气:“这是小伤?”
玉宫照夜可能是被他突然强硬的作风震慑住了,干巴巴地“啊”
了一声。
很明显他的回答没有让卫公子满意,卫拂“咣当”
拉开车内小斗柜的抽屉,扯出两张备用的白绢帕,又从一堆瓶瓶罐罐里“叮呤咣啷”
翻出个厚胎红封白瓷瓶。
“那是什么?”
玉宫照夜问。
卫拂冷冷地吐出三个字:“金创药。”
像他这样出身优渥的大家公子,别说这种血淋淋的伤,恐怕连杀鸡杀鱼的场面都没见过。
玉宫照夜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和善心,明明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却坚持替他拆下了染血的旧绷带,露出下面狰狞暗红的新伤。
刀口大约三寸长,而且很深,周边稍有红肿,本来已经结了层薄薄的痂,但由于某些人手上没数还喜欢乱来,伤口又从中间崩裂开了,鲜血跟不要钱似的一直往外冒。
卫拂用干净手帕按住伤口止血,按说动作再怎么小心应该也挺疼的,但玉宫照夜连眉头都没跳一下,还在那好奇:“你平时还会随身带伤药?”
“以防万一,这不就用上了。”
卫拂捏着药瓶递过去,示意他帮忙拔开塞子,“如果荒郊野外不小心磕碰流血,没有伤药的话,就只能……”
他忽然咬断了话头,像是自悔失言,玉宫照夜问:“只能什么?”
卫拂撩起眼皮,静静地睨了他一眼,不知为何,那一眼里似乎含着某种难以形容的幽怨,又好像在说“你给我等着”
,看得玉宫照夜浑身不自在,仿佛他在不知情的时候当了一回负心薄幸的登徒子。
卫拂毫不手软地在他伤口上倒了一大坨伤药,没好气地说:“就只能从地里随便抓把土撒上。”
玉宫照夜:“……”
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那药是名贵的好药,眨几次眼的工夫血就止住了。
卫拂用白绢重新包好伤口,放下衣袖,顺手拿过护腕给他重新戴回去:“谁伤的你?伤口那么新,也就是最近两天的事……你在风都和人动手了?”
玉宫照夜已经放弃了挣扎,伸手任他摆弄。
卫拂微微低垂着头,玉宫照夜看着他干净专注的侧脸,心中蓦地一荡,仿佛一潭沉寂的深水时隔多年又被春风拂过,有种暌违已久的震颤和熟悉。
见他不答,卫拂抬头瞟了他一眼:“是那晚在同世药堂和许世福碰面的人?”
玉宫照夜的眼神飘向车顶。
卫拂系紧护腕最后一个扣,整理袖口褶皱,将他原模原样地收拾好,轻轻呼出一口长气。
玉宫照夜被他带得也莫名松了口气,冷不防卫拂突然问道:“香连城绸缎商人宋满被刺杀、家宅和郊外田庄失火的案子,也是‘碧华’的手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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