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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胜之事看似没有什么新奇之处,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大户之家,甚至皇亲贵族,用这样的招数来陷害或者污蔑人之事,数不胜数。
明令仪却没有放松警惕,越是简单的招数越管用,关窍就在人人都怕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尤其是李老夫人这般惜命之人,那自是深信不疑。
她是国公府的老封君,除了曾退之,那些人命在她眼里,哪能跟她自己相比,就算错杀冤杀了人,那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之事。
赵姨娘与丫鬟嬷嬷围着李老夫人,忙着给她抚胸顺气,有人机灵地搬了圈椅出来伺候她坐下,又体贴地递上了重新换上新炭的手炉。
坐着歇了会,李老夫人虽仍然脸色苍白,眼前的晕眩退去,脑子又重回清明。
她拿着桃木符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桃木已经变色,看来已放了一段时日,冷冷地道:“道长,此符放在马桶下,究竟有何讲究?”
道士道了声无量天尊,不疾不徐地道:“马桶污秽,这是在诅咒老夫人生生世世只能做这些脏活。”
他顿了下,抚着胡须疑惑地道:“贫道见符上老夫人的生辰八字,乃是大吉大旺之相,也正因为此,老夫人福泽深厚才能安稳无虞。
只是万物相生相克,一山容不得二虎,若府中有八字同样旺的主子,旺旺相加反而会此消彼长。”
李老夫人一愣,道长的话并非胡言乱语,这些浅显易懂的五行八卦之事,她佛道皆拜,早就听人讲过无数次。
她觉得嘴里无比的苦涩,嘴角耷拉下去,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岁,冷声道:“把院子里的人都传来,给我一个个审,看究竟是谁下此毒手,审出来直接杖毙!”
李姨娘院子里伺候的下人全部被赶出来站在了庭院中,灯笼照得四处亮堂堂,寒风吹过,光影在人身上晃动,原本生机勃勃的院落,像是蒙上了层灰,鬼影重重。
明令仪全身被风吹得冰冷,腿也渐渐发麻,她不着痕迹地动了动脚,依偎着夏薇,神情专注看着眼前的动静。
赵姨娘拿着院子下人名册,似笑非笑扫了几眼站成一排的丫鬟嬷嬷,指了指李姨娘的贴身丫鬟道:“你来说,李姨娘的净房寻常人进不去,每日由你们在更换马桶,除了你们还有谁有时机做下此事?”
丫鬟吓得脸色发青,噗通一声跪下,赌咒发誓道:“不是小的啊,小的真不知此符从何而来,要是小的有一句谎言,定叫小的不得好死......”
赵姨娘冷笑一声,扬声打断她道:“不是你,难道是李姨娘做的?简直胡说八道,李姨娘是何等矜贵之人,岂会自己去动腌臜不堪马桶?
再说她可是老夫人的娘家侄女,老夫人平时拿她当自己亲生女儿那般疼,她为何要诅咒老夫人?你可要想好了,不要以为李姨娘躺着口不能言,你就可以撒谎,要是查出来,你全家都难辞其咎。”
明令仪暗自蹙眉,按说李姨娘就算摔倒,脊骨中有针,只会瘫倒无法动弹,没曾想她竟病得如此之重,话都不能说了。
不过瞬息之后,明令仪就想通了其中关窍。
赵姨娘还真是聪明,怪不得能接掌府里中馈。
看来她从其父兄身上学到了不少刑讯之法,居然用上了诱供的手段,若是李姨娘能说话,她的手段就算用上了,也要大打折扣。
果不其然,丫鬟听后愣了下,趴在地上咚咚磕了几个响头,眼泪汪汪道:“小的真不知,净房中的马桶只在李姨娘入厕后更换,其他时辰都放在原处不动,小的也不会去注意一个马桶。
净房李姨娘从不喜有人进去,平时除了齐哥儿与玉姐儿,其他下人都不敢随意出入,还请姨娘你明察啊。”
“放肆!”
赵姨娘沉下脸,厉声道:“莫非你连齐哥儿与玉姐儿都要编排上?他们才几岁,怎知这些下作手段?”
丫鬟不敢辩解,只伏地呜呜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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