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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楼密探（第2页）

用女子做密探相比男子，风险更大，但可能获得的隐秘消息也远非男子比得上。

这也是为什么天香楼能在江湖一众情报机构里脱颖而出的原因，不止京城，各大城镇但凡够得上名号的琴楼楚馆皆是其势力范围。

密探从培养开始，大部分男密探是从幼时专职培养不同，女密探有两种。

一种是中途选中，能有天香楼一众头牌姑娘人气娘子中站得住脚的才貌，还要有非常人的胆量与各种场面里隐藏自己存在天赋的接客名妓，不会武功正是此类女密探最好的保护色。

内力深厚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妓子，任谁都会觉得前者更危险值得警惕。

故而反其道行之。

第二种，则是像程婉一样从少时开始培养的，具有一定自保能力，不起眼的随仕丫鬟洒扫婆子，甚至是经常人前露面的普通乐伎。

而被选中的女密探，利益诱惑下不愿的，从威胁其家人身家性命到直接下药控制本人，有的是令人强迫听话的手段。

而有巨大情报贡献的，在一定时候也能在得一大笔封口费后允许人彻底金盆洗手，甚至是从楼内赎身走人。

只要不傻，没人会拒绝。

虽然寻欢作乐的天香楼表面确实很适合免费收集情报。

可能做到江湖第一，靠的就是深入群众。

不管是哪里，稍微有财势的家里谁没有些婆子丫鬟马夫卒子的，为了挣点外快，一些琐碎的日常消息拿来换钱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

而真正官宦之家，想要获取一手消息，天香楼还会亲自在一些不起眼的岗位上安插自己内部人马。

三管齐下，不仅在情报领域精益求精。

这百年来一路从小小的低档妓院，到如今真正名人雅士都争相来访，饮酒赋诗鉴赏歌舞的高端红楼。

以艺事人，以色事人做到了顶峰。

说是日盈千两也不为过。

次日

程婉今天感觉很不好，从早上开始右眼就在跳，右眼跳完左眼跳。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这两边先后跳，莫不是这灾祸伴随着钱财？”

有点忧愁，但不多。

当程婉破天荒地第一个到了平日上早课的房间，就被房内的烟迷晕倒在地。

痛苦地微微睁眼，发现自己似乎躺在地板上，还好衣服还在！

娘勒，以为遇到劫色的流氓了！

双眼迅速左右转动观察四周，似乎自己不在原来的房间，左侧余光瞟到斜上方坐着一名完全面，似在闭眼休息的黑衣蒙面老妇。

一时间欲哭无泪，心里吐槽：“这可真是怕啥来啥！”

立马又闭上双眼装作还晕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对面的李姑姑此刻有点尴尬，这孩子莫不是傻的？这么大的出气声，是当我老婆子耳聋？看着还是装死的程婉，李姑姑再也忍不住了。

“别装了，要是不想起，那以后都不用起了！”

程婉吓得立马翻身从原地弹起，站得笔直，睁眼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