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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戒色的手指却光洁如初,连点红痕都没有。
“呵呵,毒虫?老子连HIV都不怕,还怕你这小玩意儿?”
戒色甩了甩手,一脸不屑。
麻天养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像是见了鬼似的,眼神里满是嫌恶:“你离我远点!”
戒色往前逼近一步,嘴角噙着戏谑,“咋?这就怕了?就这点能耐,还敢出来混?”
“老子是怕你身上的病毒!”
麻天养不知道在哪里摸出个口罩戴上,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他心里暗骂:艹!
得了这种病还出来瞎晃悠,老子玩的是毒虫,可跟这玩意儿没法比啊!
真沾染上,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怕就赶紧滚蛋!
别在这儿碍眼,耽误我泽哥办事。”
麻天养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看戒色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又瞅瞅阵中逐渐稳住气息的许泽,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他倒是想硬闯,可架不住对方是个“移动病毒库”
,真要是肢体接触,他得不偿失。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麻天养连连后退,一直退到院子门口,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
他突然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嘴里念念有词。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他掌心的皮肤竟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开,一道幽蓝的光透出来,紧接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破肤而出,通体泛着蓝光,翅膀震动时发出“滋滋”
的刺耳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声音刚响起,被铜钱线捆着的唐若涵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双眼的蓝光疯狂闪烁,喉咙里发出“呜呜”
的低吼,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着,原本平静的脸变得扭曲痛苦。
“不好!
胖子,看好唐若涵!”
阵中的许泽心头一紧,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一眼就认出,麻天养手里的是同心蛊的母虫,这是要用母虫强行操控子虫,看样子是想控制唐若涵!
戒色也看出了端倪,一边紧盯着唐若涵的动静,一边提防着麻天养,怒声骂道:“卑鄙小人,竟用这种阴损手段!”
麻天养置若罔闻,从怀里摸出一支白骨笛,笛身上刻着细密的虫纹。
他将骨笛凑到嘴边,悠扬却诡异的笛声立刻在院子里回荡开来。
那笛声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唐若涵的挣扎骤然停止,眼神变得空洞,机械地抬起手,抓住身上的铜钱线,猛地一扯——
“啪!”
红绳应声而断,串在上面的铜钱散落一地,发出“叮铃哐啷”
的脆响,原本的金光瞬间熄灭。
“胖子,快稳住唐若涵!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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