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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若不是为了祖父和父亲,她又何必入宫侍奉秦王政?
如今,她的祖父和父亲没了,齐国也没了,她还有什么讨好始皇帝的必要?她还有什么将来?既然她已经没了盼头,她自然是怎么高兴怎么来!
要是有一日始皇帝对她忍无可忍,大不了叫她和她的父兄一块儿上路!
他都杀了那么多人了,还会在乎多她一个吗?
“那小公主呢?您就算不为自个儿考虑,也该为小公主考虑考虑啊!
就算您不喜欢她,她也是您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贝又道:“小公主天长日久地住在这里,连始皇帝的面都见不上,将来又能有什么好前程?公主又不像公子可以入朝为官,公主若不得父亲看重,日后只怕随便一副嫁妆就被打发出去了!”
“那又如何?她父亲都不心疼她,我心疼个什么劲儿?有谁规定做母亲的便必须疼爱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
田芸的一句话,把贝给问住了:“您……您……大家伙儿都……”
“大家伙儿都认同的事,就一定是对的么?”
田芸面上依旧是冰冷的嘲讽:“我心中如今只余仇恨,我瞧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都觉得面目可憎,又哪来的爱可以给她?”
贝一时没了声儿,田芸明明说着绝情的话,可她分明从田芸的面上看出了一丝苍凉,这让贝不知该如何是好。
贝虽然是田芸的心腹宫女,许多时候,她能通过察言观色了解田芸的心情,但了解归了解,她并不能完全理解这种情绪。
田芸因国破家亡而痛苦,因失去至亲而绝望,可在更早之前,贝就因为一场大--饥--荒失去了她全部的家人。
她就是想安慰田芸,也无从下手。
如今,贝在这世上的牵挂,也就田芸一人了。
过了一会儿,贝听田芸又道:“她生父现在不是很看重她么?要是她生父愿意,只管接她出去,我不会插手,亦不会过问。”
“要是始皇帝打算将小公主挪出去,您……您不跟小公主一起出去么?”
贝小心翼翼地道。
田芸一脸漠然:“那是他的女儿,与我有什么关系?”
“小公主不仅是始皇帝的女儿,也是您的女儿啊……萤姊姊说,小公主最近已经学会好多话了,她曾问过萤姊姊,她的阿母在哪里……”
田芸这副对万事都不上心的模样,实在让贝觉得无奈,贝只盼着小公主能唤起田夫人作为母亲的一丝柔肠:“小公主还是很挂念您的……”
田芸目光微微一动,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不是我的女儿,她是我仇人的女儿!
如果当初我有的选,我一定不会生下她!
摊上我这么个生身母亲,只能说她投胎的时候没有擦亮眼睛!
我说她是‘冤孽’,原也没有说错!
我当初就不该入秦,她也不该出生!”
说完,田芸又闭上了眼睛,摆出拒绝交流的姿态。
贝见状,深深叹了口气。
在她看来,就算田夫人恨始皇帝背信弃义,非但没有让齐王建和齐太子过上富足的生活,反而还把他们逼上了绝路,可小公主是无辜的。
自家夫人这怨气,不该撒到小公主的身上。
她实在拿田夫人没辙了,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也不见田夫人听进去只言片语,她一个下人能怎么办呢?
既然自家夫人不肯认小公主,她作为夫人的婢女,少不得也只能狠下心来不认这个小主子了。
田夫人心结未解,油盐不进,贝知道,自己接下来要继续陪着田夫人过被人遗忘的日子。
其实,被遗忘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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