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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见的主动吻上嘴唇。
赵秸忙不迭与他唇舌交缠,一时间屋内水声胶粘。
谢涛在身后冷笑:“这赵秸骗人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临上头了还不忘来一次。
思思你不知,这院落加上这男子,早在几日前,赵秸就全卖于了我,甚至这密室也是一早建好了供人玩乐的。”
镜子那头两人正亲的火热,赵秸将男子按在凳上,上下起伏,淫叫阵阵。
凤栖国女尊男卑,男子就如资源一般,生死命运全凭女子操控,今日是这人的妾侍,一纸文书明日就是他人禁脔。
随着那边渐入佳境,密室里喘息声也越发强烈。
谢涛一笑,抓住那少年扯落面纱和袋鼠裤,将人按至镜前。
“大人!”
少年犹如一只受惊的黄鹂惊叫起来。
“嘘——”
谢涛一指抵住少年唇瓣:“虽说这密室设计为单向传音,但你要是叫太大声了我也不敢保证那边会不会听到哦。”
少年经她一吓顿时不敢再作声,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将两片粉嫩的薄唇咬的发白。
谢涛盯着他那难耐又不敢作声的表情十分愉悦。
一边轻抚少年挺翘绷紧的臀部一边和李思说:“好妹妹,这西洲的男人有个妙处,男子婚嫁前要时刻带着贞操锁,钥匙交由父亲或是未婚妻保管,若是讲究些,还会用一根细长的金针插入马孔防止元阳多泄。
“哦?还有这等习俗?”
多年前李思魂穿在还是个婴孩的庆王世子上,见识了这凤栖朝许多奇异的男子习俗,幼年时也见过兄长点的朱砂痣,但凤栖朝对男子的限制与周遭几个国家比起来算是较轻的。
凤栖国平日规矩严苛,但多是要求男子婚前保持忠贞,婚后以妻主为大,贤良淑德。
李思听说过西洲国男子出门得从头裹到脚,不在外人前露出一丝肌肤。
除了贞操锁还有乳钉、颈环等等束缚身体的器具。
但这男子的贞操锁却没曾亲眼见过,不免好奇。
谢涛见她好奇,便大大方方将少年转过来。
少年年纪不大,褐色的男势却已现傲人之姿,根部缠着螺旋状的金子硬壳,尾端系有金锁链,连与腰间皮带固定。
马眼处一颗小巧铃铛随男根勃动而轻摇出声响,金针没入马孔深处。
少年眼里一片水光荡漾,男根也涨的发硬,涌出的清液连金针也抵不住了,积在铃铛上,随着摇动一滴滴滴落到地上,显然是憋久了,那边的淫声浪语和肉体拍打声一阵阵传来,对从小限制发泄的少年实在是不小的冲击。
少年见李思盯着这他那处,羞愧之下情欲更加热烈,竟向她开口求饶起来。
“大人,求求您,帮帮奴吧。”
“你这小淫奴,真是傻的可怜。”
谢涛不经失笑,恶劣得扯弄他的乳头,把一侧的乳头高高提起,另一侧却不管不顾,弄的少年再也按捺不住叫声。
“世子殿下虽然天生一双风流水瞳,看这事却不过是为了取材作画,你有这心思还不如来求姐姐我,帮你解这一月泄精一次的痛苦。”
李思看着少年淫态,再看了看被赵秸疯狂采用的男子,梦境般的亦真亦实的恍惚再一次笼罩住自己。
镜后人遭人随意亵玩,镜前人沉溺虚假情欲。
不论前后,皆如镜花水月,不知往后命运。
李思沉浸在虚实交错的思考中,一双眼里水波荡漾,面上沉静如水,显出一点开脱尘世的慈悲之态来,倒像是暗室中一座莹白光泽的观音像。
少年一时看痴了,谢涛有些不满,解开了枷锁,将头纱塞成一团堵到少年口中,贞操锁一下掉落地上,少年浑身一颤。
谢涛右手向下握住,带了点惩罚的意味,大力搓弄少年的男根,左手左右拨动顶端的铃铛。
镜子那边赵秸已把人按至床上,男子叫声越发大,腰腹更是不由自主向上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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