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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季弦蜷缩了一夜,因为噩梦时常惊醒。
梦的内容记不清,但在半梦半醒之间脑海思绪万千,一会儿是当年跪在雨里的彻骨寒意,一会儿是昨晚挡那一下的钝痛,一会儿是玉柱抵到花蕊的难堪……
最终,都汇成猛然张开的双眸,在沉沉的夜色里望着晟煦的方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静静等到了天明。
按照时间,该叫家主起床了。
季弦轻手轻脚地从床尾爬上床。
床垫材质上佳,很好地缓冲了他爬姿带来的颠簸,却难以抚平忐忑的心情。
将被子掀开一角,他轻轻钻进去,头凑到晟煦的胯间,鼻腔里满满是女性生殖器的独特气息,也是季弦很熟悉的味道。
虽然这事常干,他还是不免脸红心跳。
舌尖触上阴户,骆驼趾的触感让他心神一颤,全神贯注地服侍起来。
先是轻柔地用口舌间分泌的口水濡湿,再探出舌尖,在那柔软处打着圈,徘徊地找到阴唇的位置,轻轻吮吸一会让阴唇自然张开。
他再小心翼翼地藏好牙齿,把那两瓣一起,用柔软、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住。
在他私密的空间里,用灵巧的舌尖进行花样百出的按摩和抚慰,再配合偶尔的合拢唇瓣轻轻吮吸,服侍得十分周全。
当感觉到她逐渐分泌出了些许花蜜、品尝到了腥咸的味道,还要急忙舔舐干净。
季弦卖力地展示着唇舌上的功夫,哪怕晟煦并没有醒来,欣赏不了这颗毛茸茸的头在自己胯间的一片赤诚,他也没有丝毫打折扣。
一则是本分,二则是昨晚惹恼了家主,季弦满心的忏悔,全都沿着舌尖,在一舔一吸中表达出来。
当听见晟煦呼吸加重,甚至嘤咛了一声时,他意识到唤醒服务成功。
季弦赶忙咽了花蜜,将阴户吐出。
再用唇瓣吻干自己难免遗留下的口水,因为太过潮湿,只能把面颊也凑过去,让水迹全印到娇嫩的腮上,反复几次,方才最终结束。
之后迅速又轻巧的行动起来。
爬下床,跪在地毯上捧起家居鞋,服侍坐起身的晟煦换上。
带着昨晚惹恼了家主的忐忑,他大着胆子用没留下水印的另一边面颊蹭了蹭她纤长的裸足,表现自己的驯服和愧疚。
晟煦懵懂着在潮湿温柔的伺候里醒来,脚下又贴了一张柔嫩的脸。
触觉慢慢唤醒了她短暂遗忘的记忆,回想起了昨夜没有发泄完的,对他软弱的不满,顺势狠狠地往下踩了一脚。
那容颜清冷的青年被迫歪着头,不得不伏在地毯上被当脚垫一般摩擦了几分钟,羞得红透了脸,但也不敢吭一声。
等晟煦大发慈悲地松开,他没了桎梏,赶忙再捧起另一只鞋服侍她穿上。
晟煦眼里,他端的是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一时间更恼火了。
于是边打了个哈欠,边琢磨出了个好法子。
双脚落地就往主卧的卫生间去,顺便慵懒地回头示意,让那个可怜楚楚的兔子爬姿跟上。
季弦摇晃着高耸的臀,以标准的姿势行进着,只是眉头按耐不住地微微蹙起。
后庭被塞了那样大的玉柱,还保持了整整一个晚上,已经没了原先的紧致。
松垮的被操开的熟穴不争气极了,自己往外吐了一小截淫具,因此甚至都有些堵不住因为刚刚那一脚过分害臊,又新分泌出的臀汁。
他只能边昂着臀,边拼命夹紧那朵菊花的“花瓣”
,让已经糜烂熟透的小嘴死死咬住那粗壮的淫物,免得掉出什么、流了什么臊人的东西,再落得个不懂事的下场。
晟煦走到了。
季弦虽然也从善如流地跪定到卫生间冰凉的瓷砖上,但满心还在和后穴里那尊不懂事的玉柄作着斗争。
等那只略带弧度的塑料管快戳到嘴角的时候,他才将将反应过来。
晟煦看他失神的样子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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